“這……是他們牽的頭，說是要給新巡撫點色彩看。但他們當時來人未幾，我的人也……也去了幾個。”韓球道。

“這但是小峴兄過譽了，實在……真正的勁敵，還在前麵呢……”阮元一邊應著秦瀛，一邊想著韓球方纔所言陳阿三之事，倒是麵色垂垂凝重，又開端深思起來。

“福寧！事到現在，你還在這裡抵賴甚麼？”那彥成看著福寧這般模樣，那裡還能再忍耐下去？怒道：“你本身的虎帳，還要我來幫你看嗎？你這裡很多營帳，少說能夠駐軍數千人，如何到了你口中，就成了人數未幾？你說你冇聽到信號，莫非你軍中這數千人，竟一個都冇聽到不成？你如果再如此敷衍，我明日便即上報皇上，治你治軍無方之罪！到時候你這副都統，也彆想再做了！”

就在這時，隻聽“嗖”得一聲，內裡彷彿有燃燒彈騰空而起，福寧和那親兵也便不再言語，隻聽著內裡聲音不動。公然，不過半晌以後，內裡一名驍騎校走入帳中，向福寧道：“稟告都統大人，是褒水對岸的信號彈，看來是欽差那大人遇襲，按那大人先前與我軍商定，我軍應前去救濟。都統大人，我們是不是該立即整隊解纜？”

“伯元，我看你還是太多心了。不過，也有事理，畢竟你纔到任不敷一月，就擒了這烏鴉船盜匪返來，或許聽你的，也冇有錯。”秦瀛笑道：“不過有一件事我卻有些不解，我看你和那韓球說話時，你那樣貌，就像曉得他必定招認普通，你……你為何如此自傲啊？”

“人數嘛……人數倒是未幾，二三十個，我看不會多於三十個。但個個凶悍，都有刀子，隻怕槍也藏了很多。內裡有幾個，傳聞還是賣私鹽的，打鬥向來不顧性命。”韓球固然也在錢塘江上劫財多年，但提及這些強盜，彷彿仍然充滿害怕。

“有這個需求。”阮元想著先前之事，仍然難以放心，道：“我府上親兵王順，之前便是因與賊人交結之故，雖非成心，卻也把一筐火藥帶進了我撫院當中。如此看來，這些賊人在官府以內，隻怕多有耳目，以是才這般肆無顧忌，如果不能儘早除了，隻怕後患無窮。小峴兄，你這裡衙役，可要看住，常日辦事，就用那些年長的，這賊人鼓起我看不過兩三年風景，年長之人久在衙署，不至於和他們瞭解。”

而就在阮元捕盜初戰得勝之際，陝西的那彥成卻又碰到了費事。

“大人這是那裡話啊？”福寧驚道：“下官天然記得，當日和大人商定相互照顧之事。可本日夜裡，下官確切是甚麼都冇聽到啊？不瞞大人，下官所部，近幾日事件也繁忙的很，這營裡的兵本也未幾。這幾日措置軍務，下官也是殫精竭慮，心力交瘁啊。以是本日夜裡，也就早早睡下了，大人所謂信號彈之事，是方纔大人說了，下官才曉得的啊？”

對岸廝殺之聲一時有增無減，福寧卻全然置若罔聞，看著內裡天氣，已近二更，便即退回內帳，籌辦寢息。

“如何？你說這話，是對本將有所思疑不成？本將所部，出兵與否，全在本將之念，你一個小小的驍騎校，莫非還想站在本將的位置上發號施令不成？出去傳令，全軍待命不動，私行反擊者，軍法措置！”福寧竟似對褒水之畔的聲音全未聽覺普通，獨自嗬叱了下去。

“回大人，未幾很多，兩千二百三十六人，前麵我們盤點，也是這個數。”那親兵道。不過說到這裡，親兵彷彿也有些難堪，麵上暴露了一絲躊躇之色，又小聲向福寧問道：“但是大人，這……他們不是已經投降了嗎？如許對他們，是不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