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啦,他送我一副新馬鞍子,當場叫人給換上的。”
“我大肚子牌桌上向來冇耍過熊玩過賴,輸過屋子輸過地,輸過老婆……隻是秀雲這孩子從小跟著我,饑一頓飽一頓的……我不能如許打發她出門啊!”
“你想好嘍,咱動真贏的,輸了可要兌現。”國兵漏兒暗自為徐大肚子中計歡暢。
骰子在藍邊瓷碗裡扭轉,國兵漏兒與徐大肚子持續擲骰子,油燈芯火苗漸低。徐大肚子說:“秀雲,添點燈油。”
“老哥……”箭桿瓤子也幫講情,“他說的都是真相,明天就放效厘一馬。”
“說你手臭你還不平氣,現在玩你得輸到來歲去。”國兵漏兒仍舊激將,他太體味輸紅了眼甚麼都敢押上桌子的賭徒徐大肚子。
“八碟八碗……”徐秀雲答。
“哎!”睡眼惺忪的徐秀雲從裡間拿火油瓶子出來,往馬燈裡加油,而後回到裡間去睡覺。
“愛女之心能夠瞭解,但牌桌上的端方你比我懂。”國兵漏兒取出一把刀,扔在徐大肚子麵前,說,“如許吧,你給我五根手指頭,也是左手吧。”
徐大肚子還是想賭。
“擲吧。”徐大肚子盯著對方的手說,“趁著它現在還長在你的胳膊上!”
“我們半夜有吃的啦。”徐大肚子樂了,接著問女兒,“你重視德龍的手冇?”
“嘿嘿!”國兵漏兒嘲笑道,“你曉得我是左手擲骰子。”
“八的八,(酒)席夠硬的啦。十裡八村的,他家最富,最有權勢。傳聞亮子裡鎮有頭有臉的人都上了禮。”徐大肚子問,“唔,見著當家的冇有?”
國兵漏兒推倒徐秀雲,撕扯她的衣服,身材覆蓋上去,夜空裡響徹徐秀雲的哭喊聲:“啊!啊——呀!我必然殺了你!”
“兄弟。”徐大肚子告饒說,“請你看在我們多年瞭解的份兒上……我欠你一次。”
“你拉屎往回坐?”國兵漏兒不依不饒,說了最鄙視人的刺耳話,出爾反爾,最是讓人瞧不起。
“算了,改天玩吧。”箭桿瓤子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起家說,“熬兩天啦。”
“幫手(右手)?”國兵漏兒翻轉下右手,問。
徐大肚子望著刀,遊移。
西大荒不貧乏柳條棵子,國兵漏兒拉扯著徐秀雲出地窨子,直奔柳條棵子,他說:“為你爹,你啥都豁出來,真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