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叮嚀道:“你行事謹慎些,公主不像娘娘那麼親和,不過也不消驚駭,許是就讓你去玩一玩。”
第二日,曾嬤嬤把來龍去脈奉告老夫人,老夫人惱道:“還真是在唐姨娘那邊喝了酒?唐姨娘還說甚麼千杯不醉呢,不醉能如許跟鶯鶯說話?你令人去奉告唐老爺,讓他親身過來把唐崇帶歸去,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教誨兒子的!”
曾嬤嬤趕緊使喚丫環拿水,又尋了家裡放著的保心丸給她吃。
這也是積了好些年的,隻是看在杜雲壑的麵子上,一向忍著冇有提罷了,現在老夫人不讓他隨便動用中饋,那是正中她下懷,但她也冇有一口應了,說道:“如許隻怕會讓二弟更是惱火,母親,莫說兄弟情,你們也有母子情,或是限定下就好,畢竟男人在外應酬總不能不費錢。”
她正在憂愁,車窗卻俄然被人輕釦了下。
杜蓉眉頭擰了擰,真不曉得她怕甚麼,唐姨娘都被抓了,祖母明顯是站在她們這一邊的,現在不趁機好好壓抑下父親,還要比及甚麼時候?她但願杜雲岩跟唐姨娘這回最好就不能昂首。
街道上熱熱烈鬨的,時不時得有呼喊聲不斷的傳出去,可她內心忐忑不安,也說不清是為甚麼,約莫因為趙寧是趙豫的姑姑罷,她對她更多了一層防備,他們皇族的人都不好惹,要擺脫實在是費事極了。
“你去教,他更是甚麼都學不了。”杜若打趣道,“你一瞪眼睛,崢兒就嚇得顫栗,你如許的隻要姐夫能對付。”
兩人正說著,杜雲壑,謝氏同杜淩杜若來了。
“你哥哥很有本領,我下回與祖母說一聲,便讓他來這裡任個管事。”
劉氏,杜蓉杜崢這會兒也來了,杜蓉與老夫人道:“二妹已經睡下了,我也不好喚醒她,祖母,您可不能放唐崇走,他要真得衝撞二妹,非得要讓他受些經驗,另有唐姨娘……”
杜雲岩從小就奸刁,冇有杜雲壑的慎重,約莫因為是二子,有大哥在上麵撐著,杜雲壑又長進無能,兩位長輩便對他的束縛少了,他又慣會花言巧語的奉迎垂垂的就養成這類性子。
見她不依不饒的,劉氏捏捏她手背。
提及這個弟弟,杜蓉就點頭:“崢兒玩這個都冇有準頭,我看是不是夫子對他過分鬆動了,瞧瞧他都冇有多少長進,我跟祖母說,祖母又怕夫子逼得太緊,還不如我去教呢。”
老夫人道:“就這麼多,你讓他來跟我還價還價。”
杜鶯笑道:“也好,或者再請了大哥跟崢兒,我們看他們投壺。”
“女人放心,本來那會兒也冇甚麼人。”
杜雲岩也不知多少年冇有被老夫人打了,頃刻間那渾身的血液都往上湧來,臉皮一下子通紅,可他對上老夫人冷厲的眼睛,到底不敢冒昧,掀翻腿邊的椅子氣咻咻的分開正房。
杜雲岩傳聞此事氣得夠嗆,再曉得不給他支取銀子了,在二房的正堂就把東西摔了個遍,弄得滿地狼籍,這幾日就喝醉酒歇在香雲那邊,唐姨娘再放出來時已經是過了好幾日。
她微微握緊手指,側過了身子與木槿道:“她這回搬走,人手定然要有變動的。”
謝氏是擔憂老夫人,一聽到杜雲岩返來,就叫杜雲壑過來,公然就瞥見杜雲岩被趕出來。
怕她過分氣了,曾嬤嬤道:“您得保重身材,無謂為二老爺活力,他也不是一天賦這個模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