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駱和尚不熟,近幾日隻見這胖和尚所到之處腳步咚咚作響,好像一座肉山也似。這哪是無能邃密事的料子?
現在可好,就連這一點點苟延殘喘的機遇,都快冇了!
說著話,他神采烏青,明顯已經怒到了頂點。
“我們就往高林坡去。”
“天然記得。”郭寧點了點頭:“我們曾在青白口那邊,與他一起打過仗的。老韓原是撫州的效節軍老卒,弓馬純熟,人也刻薄,以是才被士卒們推戴。”
李霆趕緊道:“恰是。”
這世道,多少薄命人都在掙命,何必自家報酬難自家人呢?
正驚奇間,便見駱和尚脫下寬袍,隻著一身深灰色的短打。他向郭寧微微點頭,便躍入了道旁林間。龐大如熊羆的身形極其輕盈地晃了兩晃,李霆眼神便一恍惚,開初還看到一個禿頂在閃,隨即就看不到蹤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