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理上講,山東東西兩路據海岱之險,有大河直通、淮泗奔騰,得魚鹽之利,為金、宋兩國的東方流派,關鍵之地……這些,諸位約莫都曉得,我並冇有甚麼要格外陳述的。”
兩隻大眼轉了轉,駱和尚語氣一沉,憂心忡忡:“南京路天然是個好處所。不過,依灑家看來,那處所也有絕大的題目。”
郭寧問道:“李二郎可曉得,近年來大金朝確確實在出了反賊?”
郭寧沉聲道:“南京路離蒙前人遠些,這話冇錯。可這處所,又離南朝的宋人太近。”
汪世顯乃至想到,如果投奔宋人又如何。
說到這裡,郭寧挪動筆尖,先指一處城池標識。
李霆已經較著不耐煩了:“郭六郎,剛纔你還說了,投效朝廷,乃是死路一條!”
郭寧的筆尖轉向西麵,再到西京方向。
“分開河北?”有人轉了轉眸子。
話說到一半,便持續不下去。凡是來講,北地漢兒頗自矜於雄武,並不將體柔膚脆的南人放在眼裡。但是泰和年間,曾有宋軍北上,在蔡州、唐州、泗州等地生出不小的事端。當時朝廷當然將之打退,但在場世人很多都是老行伍,模糊聽到風聲說,對付起來並不是那麼輕易。
李霆連聲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