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青見明白閒眸側耳聆聽,便道:“師姐,可否為其舞一曲?”
(除夕歡愉!)
“……”
不知何時,落日西沉,餘暉染醉了雲霞,那雲海仿若渡上了一層赤與黃。二人於這雲海中安步,留下兩道長影。
二青見此,枕首高臥,瞻仰星鬥,淺唱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彼蒼,不知天上宮闕,今昔是何年……人有悲歡聚散,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悠長,千裡共嬋娟。”
“殘暴嗎?”二青苦笑了下,道:“沉痾不下猛藥,亦隻能等死罷了。下了猛藥,雖說傷害,但也可死馬當活馬醫。與其讓其一向跟著那男人餬口,終究被那男人害死,不若就這般讓妖怪擄走!起碼那河妖確切是喜好她的。隻是,將來真正痛苦的,或許還是那河妖!”
如此這般,明白終究被二青忽悠著跳起舞來。
二青淺笑道:“此前師姐是未舞過,但是此次出門,應也見過很多舞者,北海龍宮,鱷妖水府,萬妖大會……那些當中,很多妖類舞姿皆為不孰,師姐未學一二?”
末端道:“不若我給師姐彈唱一遍?”
“師弟,讓那河妖擄走賈夫人,但是你出的主張?”
“可我總感覺,此舉對那賈夫人,似有些過於殘暴。”明白迎著罡風,抬首望天,任青絲衣袂飛舞,看那流雲翩飛,輕聲道:“人言哀莫大於心死,那姓賈的那番話,對她而言,何異於好天轟隆?”
“那東西,學來何用?”明白瞪了二青一眼,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眸中閃過一絲羞意,嗔道:“那些妖類學那舞姿,大多皆不堪入目,且不過娛人罷了,莫非你要我以此娛悅彆人?”
明白淺笑道:“那河妖戾氣太重,當賈夫人求他施法抹去她夫君腦海中那些不良設法時,那河妖殺人圖快的設法已是顯而易見,但最後卻能忍住不脫手,隻擄走那賈夫人,天然有些奇特!”
未幾時,落日西下,弦月高升,群星現於九天,閃動爭輝。
明白聞言,不由愣神。
明白被二青如此一說,似也有些意動,末端又道:“若師姐舞得不佳,師弟可莫要笑話,不然下次提也休提!”
出了堆棧,找個偏僻之處,騰雲而起,一起西行。
二青看了眼明白,問:“師姐可知,為何世人皆言人妖殊途?”
明白立於其身畔,見二青凝眉深思,很久,悠悠問道。
二青笑道:“我自是不成能讓師姐去做此等事!不過,我等自娛一番,又有何妨?看那長空星空,夜風輕拂,霧海緲緲,似如此良辰美景,又有新樂作伴,若舞上一曲……我雖未見過那廣寒宮闕之嫦娥仙子月下之舞,但想來師姐若舞上一曲,定比其更美?”
二青淺笑道:“幫那河妖,便是幫那兩位水神,也是幫那方百姓免遭‘池魚之殃’,同時也是幫我們本身免除費事。”
雖是第一次,且舞姿青澀,但二青地仍然看得如癡如醉。
二青又道:“且,我乃至感覺,這不但是對河妖的折磨,對那賈夫人,也是種折磨。因為河妖麵貌不會變,她隻能看著本身一每天老去,而敬愛之人,卻麵貌穩定,仍然永葆芳華,她會如何想?她必定感覺本身配不上他,但願他分開,不肯他看到本身老去的一麵。”
末端,他隻能補上一句:“可若走不出來,便永久沉湎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