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淺笑道:“那兩捧星鬥砂,一半在我這把劍中,一半在你那把劍裡!不過你這佩劍的材質比不上我這把,今後如有機遇,便尋些天鐵熔出來。”頓了下,她又道:“好了,讓我看看你這段時候的修行服從吧!若不能讓我對勁,你曉得結果的。”
細心看,那白馬脖頸上的紅色鬃毛中,有一團紅色。
“師姐,你把那星鬥砂熔入此劍了?”二青看了看,問道。
這一馬一狐熟諳以後,也便垂垂成了老友,常形影不離。
青衣男人收起瑤琴,二人相視而笑,而後舉目遠眺。
耳聞琴音簫聲,雪練人立而起,長嘶一聲,掉轉方向,朝那琴音簫聲處踏波逐浪而去。
他展開眉心豎眼,見明白口唸法訣,指掐術印,法力一湧,素手朝身下大湖揮去,便見這數千丈大湖頓時波瀾澎湃起來。
至山顛,曲亦罷,白衣女子道:“師弟技藝更甚昔日矣!”
“師姐放心便是!”二青笑說。
因而他便道:“隻要七成!師姐可再詳細點與我說說這法訣與術印,而後再發揮一次我看看。”
明白演示結束,便問二青,“記著幾成?”
青衫客舉目望之,可見癡迷之色,不知是迷這琴音簫聲,還是迷那麵前才子,亦或二者皆迷。
法訣,術印,法力,三者缺一不成。
隻是法訣可默唸,若隻觀術印與察法力運轉法則,想要偷師,亦是難之又難。古有言,法不傳六耳。可見,法訣纔是重中之重。
不到一個月時候,明白便出關了,將二青的新佩劍扔給他。
此種環境,那老狐估計是凶多吉少。隻是未曾親眼瞧見,亦不敢斷言。然從老狐托孤之舉,便可看出,老狐對此劫亦無甚信心。
二人火線,有飛鳥與彩蝶輕舞相隨。
琴音簫聲繞梁旋空,有飛蝶在花間輕舞,有鳥兒在邊上梳羽,排排綽綽,似癡似醉。
兩條一青一白二色蛇尾,從那兩人衣下延長出,伸出露台,於露台下的清波中悄悄攪動,時而相纏,又時而分開,相互玩耍。
這一馬一狐,便是雪練與紅綾。
忽見西南處,有天火疾墜,二人相顧,騰雲駕霧而去。
青衣男人縮其尾,騰空而起,腳尖於清波上輕點,如嫡仙般踏波漂渺,緊隨而去。追至其前麵,一腳點波,一腳曲起,身形向後飄飛時,腳尖在清波中劃出一條白痕,青衣飄飄,如憑虛禦風。
本來那是一隻通條赤紅如火的狐狸。
兩人飄行至涯邊,而後延峭涯飛上山顛。
“僅此一觀,便可記著七成,師弟實乃天賦,切莫過分貪婪。比擬起來,你對術法方麵的貫穿力,可比師姐強多了。”
二蛇輕歎,複又回到竹屋露台,隻是二蛇再無觀書表情。
那琴簫相合之景,鸞鳳和鳴之象,端是羨煞旁人。
那景象,如果被外人看到,定然會道一聲: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但為連理枝。於水甘化並蒂蓮,不羨鴛鴦不羨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