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枯草連天,天高雲闊的畫麵,實在也並不差,更顯六合蒼茫。
舉目遠眺,可見枯草連天,點點碧翠微透,漸顯春之氣味。
二青聞言收起法印,笑道:“師姐不肯與那等凡夫計算,那是師姐心胸仁善。隻是,似這等凡夫已數能人之流,師姐倒是不必對其心胸仁慈。似此等能人,若不給點經驗,那豈不便宜他們?這也就是你我二人不是那食人之妖,若換成其他妖怪,碰到這等事,估計那些能人直接就被一口吞入腹爾!哪還能讓他們持續活著?”
望著那熟諳的氣象,二青心境飄飛。
那異化於腦海深處的影象,也隻能逐步埋藏。
夜影,乃那黑馬之名。實在二青是想給它取名‘黑炭’的,怎奈明白嫌‘黑炭’這名過分隨便,完整不能與雪練相匹。
明白聞言,輕歎一聲,不複再言。
此時的北方草原,霜雪溶解,春寒還濃,若想見那萬裡碧波隨風泛動的畫麵,那便要絕望了。
遂便將其改成‘夜影’,喻其奔行起來,如黑夜中一道幽影。
見此,二人便跳上馬來,籌辦於此歇息一晚。
明白見此,亦有樣學樣。
明白此時也是如此,望著二青看著的方向,秀眉輕蹙。
現在再看這條河……二青還將來得及感慨,便見明白已然縱馬踏波而去,那白衣在河風中高低翩飛,於浩浩煙波中漂渺似仙。
隻見那方向,妖氣滾滾衝宵,妖風狂卷而來。
誰想,他們纔剛回身,他們跨上馬兒便一匹匹人立而起,引項長嘶,而後像發了瘋似的,又跳又蹦,那些馬背上的能人,一個個被顛了下來,摔成了滾地葫蘆,輕微者鼻青臉腫,慘烈者斷手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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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青笑道:“我曾聽人說,那北俱蘆州,妖魔各處,隻是未曾去過,亦不知那地區如何。如有機遇,倒是能夠去見地一番。”
二人奔馳數日,抬眼望,終見那巍峨古城牆橫亙於前。似巨龍橫臥山顛,蜿蜒穿越六合間。橫貫東西三萬裡,延綿無儘接彼蒼。
浪濤卷卷,煙波浩浩,飛蹄過處,激起霜花幾朵。
二青則開端講笑話逗她笑。
然有路人見二人縱馬奔馳,馬雖其貌不揚,但其速緩慢。因而便於前麵追之,欲搶其馬。可惜,那兩馬均為妖馬,放開速率馳騁,那些心生歹意者,隻能在前麵跟著吃灰罷了。
明白說道:“師父曾言,若欲報師恩,行長於人間便可。師姐本日也是此言,師弟若欲報此情,積德便可,不需你心念切切。”
一時候,慘嚎聲與馬嘶聲彙成一曲。
這條河,二青並不陌生,百多年前延著這條大河一起西行,幾十年前又來過一次,還與這大河的河伯有過合作。
如此這般,馳騁千裡,便見一條大河橫亙於前。
明白見此,不由策馬淩波追去,笑罵道:“你這小子,逾來逾冇師弟樣了。豈不聞,古之賢者,莫不尊師重道耶?”
二人邊說邊笑,禦風逐浪而去。
明白回顧見此場麵,便衝二青掀了下秀眉,道:“那些皆是平常馬兒,腳力比不得雪練和夜影,我們將其甩開便是。師弟又何必多此一舉,與那些凡夫俗子計算做何?”
超出黃河,往北去,便見路上奇裝異服者越來越多。
二青拿出那碎玉,再次掐指推算,找準方位以後,略微調劑了個方向,便朝那西北方向奔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