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一驚,從速循聲而去,杜和拉著還是疼得眼冒金星的明姝跟上去,繞到庫房正門,隻見很多衙役圍成大圈,扒開人群,隻見高睿壓著一個蒙麵的黑衣人,那人彷彿很不平氣,一向在掙紮,卻逃不開高睿的鉗製。
黑衣人的麵巾被扯下,暴露一張年青漂亮的臉,竟然是於府大管事,於亦非!
杜和東拐西拐,帶著她來到存證物的庫房,他們冇有鑰匙,天然進不去,杜和搬來兩塊磚頭,踩上去還是夠不著後牆上巴掌大的氣窗,隻好讓明姝踩著他的肩,往氣窗裡一看,除了桌椅板凳和擺放整齊的證物、骸骨,一個活人也冇有。
晏子欽一聲令下,王讓生前的朋友鄭秀才和他的老婆被帶上大堂,兩人都是畏畏縮縮,瞥見跪在地上的於亦非後更是抖作一團,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一派胡言,你如何曉得是於家人!”於亦非想衝疇昔撕爛二人的嘴,卻被衙役用水火棍攔住。
晏子欽當然曉得,以於亦非刁滑的本性,必定不會等閒伏法,他嘲笑道:“現已有你殛斃王讓的證據,於管事要不要聽聽?”
明姝道:“以是說,鄭秀才說冇想到王讓會死是假的咯?”
晏子欽回到房中,還冇來得及換官服,先去看望摔壞了胳膊的明姝。
“甚麼犯人,你看是小爺像犯人,還是你們夫人像犯人?”杜和捂著屁股恨恨道。
晏子欽無法笑笑,語氣有些苦澀,“好處麵前,親情都是虛無縹緲的,何況友情?”
被指出了馬腳,於亦非的額頭冒出一層盜汗,卻還是大笑道:“是假肢又如何?舒州城那麼大,毫不會隻要我一個斷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