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牛越說越冇底氣,蘇秀錦微微蹙眉:“你給他們銀子了?”
金大牛點點頭:“錦娘,你說得對,趕明兒我們再招個機警會算賬的,田大哥我就讓他上村裡來。”
“又不是你們女人家家的,我沐浴一貫快得很。”
金大牛放動手中的水桶,接過巾子絞著頭。
蘇秀錦深思了一陣:“鋪子裡要個機警的,田大壯有把子好力量,但也使不上,我看忠叔年紀也大了,兩塊田他侍弄不過來,要不讓田大壯過來幫手,歸正金家村離田家莊也不遠。”
金大牛遲疑了一會,這以怨報德的事他也做了很多,但一傳聞宋翠華打了蘇秀錦以後,他這心就硬了好幾分,起碼是對於宋翠華,他是開端痛恨了。
“小三子能頂得住嗎?”叫小三子打打雜,看個鋪子甚麼的還成,這做煎餅,夜市擺攤的事冇這門技術還真乾不來。
金大牛敏捷的將剩飯往鍋裡一倒,剩飯碰到豬油頓時劈裡啪啦的作響,金大牛用鏟子一個個把結成一團的剩飯壓散,眼睛倒是有點不敢看蘇秀錦。
四姨娘在裡屋瞧了個明白,她清算碗筷的聲響用心打了點,蘇秀錦不解的看她。
蘇秀錦不覺得然,遠遠的看金大牛的身影,喃喃道:“有些大要工夫還是得做的。”
金大牛從速翻開鍋蓋一看,鍋裡的東西公然已經成了黑乎乎一團,一股糊味沖鼻而來。
“我不是教你如何記賬了麼。又不消你寫字,隻要記個幾個數字罷了。”
蘇秀錦將鍋裡的熱水舀出,剛用了早餐,灶台上還剩下一碗米飯和半罐豬油,剛深思著要給金大牛弄點甚麼下肚的飯菜時,金大牛就提著空桶子,手裡攥著一把濕噠噠的頭,從後院晃閒逛悠走出來了。
“錦娘,我有件事要跟你說說,你莫要惱我。”
金大牛內心一樂:“錦娘,你這是承諾了?”
金大牛一咬牙道:“你返來的第二天,田大哥恰好顛末我們鋪麵門口,他一小我帶著三四個兄弟在鎮上攬工,好幾天冇找到事做了,身上也冇幾個錢,然後我,我就...”
蘇秀錦舒了口氣:“你纔是鋪子的店主,招小我甚麼的又不是甚麼打緊的事。”
“你籌辦甚麼時候回鎮上?”蘇秀錦放下吹火筒,舀了一瓢洗手。
至於分炊一事,金大仁也說了,金來寶人不在,宋翠華又關著,隻得再等上三月,如果金來寶再尋不著,屆時去報衙門說是失落,到時候再分也有理有據了。
“你說?我聽了以後再看惱不惱你。”
“鍋糊了麼?”
蘇秀錦拿著筆在帳本上勾勾畫畫,幸虧小三子還把支出支出寫得還算清楚。
小三子耷拉著腦袋:“又是支出,支出,另有甚麼本錢,毛利,節餘,纔算了兩天我可就覺著我腦筋不敷用了。”
金大牛滿臉欣喜道:“真的?!”但隨即又有些慚愧,“錦娘,今後這事我都提早跟你籌議,你如果分歧意我也就不招出去。”
“這麼快就洗完了?”蘇秀錦放動手中的水瓢,進屋拿了一條長巾子,遞給金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