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他又皺起眉頭,擔憂道:“燒起這把火,也不輕易,稍有差池,我怕各位……”
半晌以後,絕壁下傳來聲響,聽著極其微小,像是風過山林的動靜。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站在石階上,揹著雙手,不耐煩道:“何事?”
“歸去便是,此處掙不了幾塊靈石……”
“我擔憂的並非玄武閣的陣法……”
於野接過酒罈一飲而儘,臉上頃刻多了兩抹酡紅,他甩了甩頭,吐著酒氣道:“仲兄與燕兄,無妨見教一二!”
“囉嗦!”
於野悄悄潛行至山壁之前,緩緩現出身形。他無法的搖了點頭,伸手摸出一張破甲符。
“哦?”
“嗬嗬,老弟學會了殺人,也學會了喝酒!”
又過了半晌,四周暗中如舊、夜色如常。
“一個值守,一個巡查未歸。”
男人出聲表示。
於野又吐了一口酒氣,臉上的酡紅已消逝不見。隻見他眸子裡精光一閃,已然規複常態,順手丟了酒罈子,必定道:“這把火,必然要燒起來!”
而前後兩次夜探北齊山,雖說猜疑猶在,糾結難消,卻也有了幾分端倪。至於成果如何,隻能比及兩今後再見分曉。
五人見麵以後,在林間空位上圍坐一起。
“你我或將返回蘄州……”
二三十丈外有道山澗,恰是雲水澗。而山澗一旁的石頭上,盤膝坐著一名精瘦的中年男人。
恰於此時,一陣山風吹散了霧氣。二三十丈外,模糊可見一道人影。
於野的心頭又是一跳。
於野的心頭一跳,漸漸轉過身來。
於野強作平靜道:“弟子有事求見仙長,一時倉猝,不知來路……”
“哼,這邊來——”
不遠處的山石背後俄然冒出一道人影,身形一閃到了近前,冷聲叱道:“人在那邊?”
“哈哈!”
仲堅與燕赤,皆忖思不語。
於野的戰略固然凶惡,卻也可行。他讓四位火伴喬裝仙門弟子,明晚由他帶到山上,然後分頭放火燒山。隻要一把大火燒了北齊山,玄武閣與仙門慶典便也不複存焉。
野揮揮袖一甩,地上多了四套道袍。他的臉上暴露猖獗的神采,抬高嗓門道:“我已前後兩次夜探北齊山,殺了四位弟子與兩位修士。事已至此,唯有孤注一擲……”
“哈哈!”
與甘行對話的是卜易,之前所殺的兩個修士叫嵇夜、叔權。
卻聽甘行出聲道:“前輩,有何叮嚀?”
天被兄弟倆也在忙著照看自家的三匹馬。
“本人散修,不敢過問仙門之事,卻為卜前輩鳴不平……”
聽他如此一說,四人均是麵前一亮。
又是一個淩晨。
天寶頓時來了精力,從懷中拿出一個小酒罈子。
隔著鐵鎖懸橋,可見一盞燈籠在風中搖擺。
於野卻不置可否,兀自歪著腦袋、兩眼微閉,臉上酡紅未消,彷彿仍然沉浸在酒意當中。
“哼,南山說我辦事不力,歸去不免遭到師門長輩的懲罰……”
“嗯、嗯!”
“我去看看……”
燕赤與天寶兄弟倆也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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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堅抱著膀子,扭頭看向燕赤。
他將夜探北齊山的原委,殺人的企圖,以及藏經洞的近況,玄武閣的凶惡,另有他孤注一擲的定奪,皆照實奉告仲堅、燕赤與天寶兄弟倆。四位火伴得悉他的戰略以後,又加以考慮完美相乾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