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大風吹來,屋頂的積雪坍塌落下。
屋內有些陰暗,四周堆放著陳舊的魚網,另有打漁人留下的穀米、鹽巴、油脂、木料等物。當間的空位上,鋪著一塊獸皮褥子。
蛟影的指導,如同撥雲見日,令人受益匪淺!身邊有她這麼一名良師良朋相伴,是運氣、也是一種福分!
他的真氣護體之術,從懵懂至純熟,垂垂隨心所欲,僅以真氣貼身護持,任憑衣衫隨風鼓盪,使他平增了多少凜冽的稱心,也使他看上去與凡人冇有甚麼兩樣。
“大澤之南。”
一個蒙受怒斥的家主,隻能老誠懇實不吭聲。
所謂的困術,以法力結成符陣,瞬息之間困住敵手,倒是與降龍符相仿,而能力卻有雲泥之彆。所謂的禁術,乃是困術的衍生,符陣所至,禁製萬物,法力不滅,困禁永存。
於野看向雙手,如有所思。
更何況,卜易等人便是來自外洋的蘄州,深切那幫傢夥的巢穴之地,此中的凶惡可想而知!
於野走到岸邊的礁石上,就此舉頭瞭望。
遠處的山頂之上,積雪尚存。
於家村的於野!
白雪覆蓋的山坡上,有一排石屋與幾隻木船。
於野逃出靈蛟鎮以後,在大山裡躲了一段光陰,眼看著氣候漸寒,唯恐大雪封山,便一起往西來到了大海邊。他見海岸蕭瑟無人,又有石屋居住,就此留了下來,每日吐納調息、研修功法,閒暇時分便去海邊走一走。
這是打漁人的居處。
蛟影每次出聲以後,都要沉寂兩日。可見她魂力之弱,遠比所設想的更加不堪。此時她在忙著修煉,實在不便打攪。而她說過,隻要勤加修煉,假以光陰,她便能重塑魂體再次為人。
於野的眉梢一挑,目光中閃現出一抹冷意,遂撩起衣襬當場坐下,緩緩閉上了雙眼。
不過,他仍然覺著進境遲緩。耗去了十多塊靈石,更是讓貳心疼不已。
於野渾然不覺,鵠立還是。
嗯,設法終歸是設法,有待考慮計算,再作衡量棄取!
而他此時瞭望天涯,回想疇前,著眼的倒是當下。
倘若蘄州的修士見到他,應當能夠猜出他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