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徒_第三十八章 煙火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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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野將亂髮束起,以布條纏牢了,然後拎起包裹,抓起了他的長劍。

“兄弟固然放心,毫不讓你虧損!”

他看向於野,禁不住點頭道:“哎呀,於兄弟你彆拉著臉啊。我記得那家趕車的伴計提及,鵲靈山疇昔便為鹿鳴山地界。你且順道護送那一家三口前去鵲靈山,途中無事便好,若遭受不測,憑你的本領也足以對付。待到達鵲靈山以後,再去鹿鳴山不遲,你看如何?

“故交所托……”

站在中間的仲權、仲義瞪大雙眼,臉上傲慢與挑釁的神采一掃而空。

於野張口回絕,便要出門。

燕赤諷刺一句,又奧秘一笑,道:“你在北齊山殺了一名煉氣高人,使的便是傳說中的劍氣,為仲師兄親眼所見,莫非你還可否定不成?”

仲堅看出於野的心機,含笑道:“你也曉得我的秘聞,兄弟浩繁,開消甚大,總要乾些謀生補助一二。而我隻曉得耍刀弄劍,便幫著有錢人家護送財物賺取傭金。前段日子又接了一趟買賣,護送一家三口前去鵲靈山探親。現在我腿斷難以遠行,便因為兄弟代庖……”

仲堅固然乾著趁火打劫的活動,卻也兼顧著端莊的謀生。護送況家前去鵲靈山,便是他贏利的門路之一。而他始終心存顧慮,一向冇有流露真相。他不會輕信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更不會將一家三口的安危等閒拜托彆人。恰是因為北齊山之行,使他信賴了本身的本領,這纔將護送況家的重擔放心拜托,因而本身也終究踏上了鹿鳴山之行。

他換衣之時,燕赤為了避嫌,便站在門外等待,又時不時的探頭張望。

於野皺了皺眉頭,道:“仲兄,這便是你說的閒事?”

燕赤的邊幅不錯,長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現在換了一身絲質長衫,如同大族公子的模樣。隻是他造作的言語神態,仍然不改輕浮油滑的賦性。

於野這才曉得燕赤打他主張來了。

仲堅舉薦了他的兩位兄弟,又親熱道:“於兄弟,你看這幾件衣物是否稱身?”

仲堅腿傷不便,與燕赤住在樓下。

燕赤伸手封閉了房門,道:“兄弟,道袍可不敢穿了。各隧道門連遭變故,道門弟子大家自危。你這般模樣出門,過於惹人諦視。我傳聞……”他身上的道袍公然也換成了絲質長衫,隻聽他抬高嗓門又道:“我傳聞胡老邁派脫部下,四周抓捕道人……”

於野皺起眉頭,神采不悅。

總而言之,那是個值得交友的男人。

於野回絕道:“不必了!”

仲堅架著一根柺杖坐在凳子上,斷腿換了夾板,身上換了一身光鮮的長袍,臉上也瀰漫著笑容。

於野的神采和緩下來,點了點頭。

於野跟著燕赤走入客房,聽他奉迎道:“師兄,於兄弟來了——”

依仲堅所說,乃是他眼下前去鹿鳴山獨一起過。

曾經的於大哥,變成了於師兄,現在又變成了於兄弟。

於野牽馬走上大道,忽聽有人喝道:“小子,站住——”

於野打斷道:“請讓路——”

於野將長劍插入行囊,拴上包裹,接過馬的韁繩,與兩人道了聲謝,然後牽馬出了院門,順著街道往西走去。他一身潔淨利索的灰色長衫,直挺的個頭,在玄色健馬的烘托下,倒也略顯幾分風采。

仲堅拿出一塊鐵牌與一塊獸皮,持續說道:“仲某的信物,況掌櫃一看便知。這是北齊山地界輿圖,西北三百裡外,便是離水鎮……”他交代了相做事件,將鐵牌與獸皮遞給了於野,又帶著獵奇問道:“你說是尋親,不知鹿鳴山有你哪門子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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