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先祖曾於那邊修行?”
馮老七在林中藏著一匹馬,馬背上繫著一個行囊。當時,他從行囊中獲得獸皮袋子,拿出一把利刃刺傷馬的屁股。馬兒吃驚之下猖獗跑出了林子。隨後他將袋子塞入懷中,此時又將它拿了出來。
於野倉猝爬起來,便要伸手攙扶。
這個馮老七,殺人不眨眼。而他固然心狠手辣,卻也並非無情無義之輩。
待入夜以後,另尋去處?
馮老七帶著他逃出地牢,殺出重圍,又救彆性命。也恰是如許一小我,棍騙了他,勒迫他入夥,害得他蒙受酷刑,差點死在地牢當中。倘若非論兩邊的恩仇糾葛,眼下他二人確切更像是一對磨難與共的存亡兄弟。
於野看著昏死不醒的馮老7、幾塊石頭遮擋的狹小地點、拴停止腳的鐵鏈,另有破襤褸爛的衣袍,不由得輕歎一聲。
而馮老七尚未醒來,豈能將他丟在此地。至於他的傷勢如何,昨晚他不容檢察,也不容扣問,隻怕狀況堪憂……
於野感慨之際,他的麵前又不由閃現出昨夜的景象。
白芷盯著地上的血跡,如有所思道:“逃脫的賊人中,一個年紀尚幼,他叫甚麼名字,來自那邊呢?”
一旦他招認,燕家便會曉得五人的秘聞。乾儘好事的盧開與馮二,已是必死無疑。於野來源不明,或許能夠多活幾日。而他馮老七身為賊首,又受人教唆,且藏有各地劫奪的財物,不管是薑熊還是燕家都不會放過他。因而他孤注一擲,決定逃出地牢,又怕獨木難支,便找於野互助。
“唉,看到馬糞與馬的萍蹤冇有?”
“燕家主,失陪!”
他所說的後路,是那匹馬,還是另有所指?
白芷獨自分開,頭也不回,而冇走幾步,又俄然問道:“傳聞賊人的手腳鎖著枷鎖?”
馮老七猛咳了幾下,嘴裡噴出一股血水,胸口倉猝起伏,“呼哧、呼哧”急喘道:“轉告婉兒她娘……找個好人家……”當他說出最後一句話,如同放下了最後的牽掛,臉上暴露冷酷的笑容,喃喃自語道: “老子困了……睡了……”
“世道蒙塵,賊人橫行!”
…………
當個賊人,也是不易,刀頭舔血不說,還要防備朋友的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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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野接過獸皮袋子,從中拿出幾樣東西。一是曾經刺傷馬屁股的小刀,長約三寸,通體紫黑,動手沉重,冇有把柄,也未開刃口;一是塊巴掌大小的獸皮,上麵畫著山川河道,並有字元標註;另有幾塊碎石狀的黃白之物。
十多個手持利刃的男人,在山穀的密林之間搜尋。就此往上看去,為叢林遮擋的絕壁。絕壁之上,便是燕家的莊院。
於野冇有坦白,照實道出他的姓名來源。
白芷沉默半晌,俄然舉手告彆。
“嗯……”
山窪與燕家的莊院固然相隔不遠,卻波折密佈,亂石成堆,且天寒地凍,常日裡罕見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