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綿中帶刺,說的齊國公府老太君也不耐煩起來。她目光轉向被齊國公夫人拉動手兒坐在一旁的霍青毓,把人重新仔細心細地打量到腳,方纔笑道:“這便是沈女人罷?”
大丈夫能忍□□之辱,方能建不世之功。重活一世,她霍青毓固然不期望建不世之功,可也不至於聽了旁人三言兩語,便自輕自賤起來。
大總管憂心忡忡地引著霍青毓和胡菁瑜進了齊國公府。齊國公府二房三房的女人們並平輩的女媳人等都迎在二門上。
“你不過是一介草民,我們家老太君倒是朝廷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你怎敢在老太太跟前兒行萬福禮?合該行叩拜大禮纔是。公然是瘦馬出身,一點兒端方不懂。”三夫人嘲笑一聲,旋即命小丫頭子拿蒲團來。
胡菁瑜針鋒相對:“多謝三夫人誇獎,我也隻剩這麼點兒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