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這柺子跟金吾衛,如何能跑到一塊兒去的?”
霍青毓卻冇有理睬掌櫃的驚奇不定,點頭叮嚀道:“倘或人返來了,勞煩掌櫃的說一聲,讓一個叫馮老三的到隆慶茶館去找我。”
再遐想到那金陵柺子幫的柺子本是重判了秋後處斬,冇隔幾個月的工夫竟跑到了都城地界兒重操舊業,馮老三越想越感覺驚駭,更不敢輕舉妄動,以免肇事上身。
霍青毓不覺得意的拿了塊菊花枸杞糕,一邊吃糕一邊問道:“你派人跟著他們的落腳之處了?”
揚州最著名的莫過於鹽茶刺繡、綾羅絲綢、漆器玉器之類的文玩擺件兒,若論采買這些的處所,都城最著名的莫過於金台坊的鐘鼓樓東西兩大街。可惜那地界兒物價太高居之不易,霍青毓也冇籌算透露跟梁國公府的乾係。想了想,便說道:“就在城隍廟四周找一找罷,再去琉璃廠看一看。”
霍青毓並冇答言,話鋒一轉,倒是問道:“你從揚州帶來的那些貨色,可都脫手了?”
馮老三說到這裡,欲言又止的看著霍青毓。
霍青毓吃完了一塊菊花枸杞糕,又摸上一塊棗泥山藥糕吃的苦澀。還不忘給本身倒了一杯溫茶再飲下半杯。
每過一地,承徽天子也不準修建行宮,隻在州府衙門住下來,清查賬目盤點府庫徹查虧空,本地官宦叫苦連天,官方百姓倒是鼓掌稱快,恨不得叫天子年年出遊到自家省分……提及來那些徹查虧空考覈官員的手腕,有好些都是胡菁瑜閒談的時候提出來的。
“那如何不報官?”
“小人一向跟著他們,本來想摸清了他們的落腳之地立即報官,卻冇想到……”
馮老三心下一動,謹慎翼翼地看了眼霍青毓,摸索著問道:“女人但是在京中尋到了親朋舊友?”
掌櫃的說到這裡,俄然驚奇的看了霍青毓一眼。“咦,這位公子瞧著麵善——”
馮老三立即鬆了一口氣,大步流星地走到霍青毓跟前兒,欠著身兒賠笑道:“我的小祖宗哎,你可算是現了身兒了。這幾天工夫,您都去了哪兒了?”
馮老三略微遊移半晌,發覺到霍青毓的目光打量過來,馮老三立即回話道:“不是小的不報官,而是小的不敢報官。”
霍青毓可冇阿誰閒心,昭陽公主府停止的賞花會她上輩子又不是冇去過,前院兒是一群墨客酸文臭墨,後宅是各家女眷無病□□,看似是閒談風月隻關清雅,往根兒上說也不過是邀名射利,拉攏民氣。
好不輕易將囉嗦個冇完的胡菁瑜打發了,霍青毓再次換上她剛到都城時,穿的那一身直綴。衣裳是漿洗房的人洗潔淨了特地送來的,上頭還染了熏香,幸虧味道平淡,如果不是離得太近,壓根兒聞不出來。
說的霍青毓都獵奇起來。她將手裡的棗泥山藥糕扔回碟子,拍動手起家說道:“走吧,趁著城門還式微鎖,我們也出城去瞧一瞧。”
馮老三定下的幾間客房都還掛著,人卻一個不見。霍青毓向掌櫃的刺探一回。掌櫃的才說道:“傳聞是跟著他們一同上京的主子爺不見了,一個個急的了不得,叫他們報官又不肯,隻見天兒的出去,滿大街的找人。我瞧著他們都是無勤奮,這四九城表裡兩城街坊無數,他們又都是外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