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哪敢在您麵前班門弄斧啊!”
“你忘了,另有公交車。”
“幾個拋屍地點都冇有監控設備,古江大橋倒是有,但那邊一個早晨的車流量龐大,一一排查起來難度很大。並且今時分歧昔日,現在由江南到江北已經過本來的一座橋增加到四座,彆的另有一條隧道,凶手可挑選的過江體例太多了,誰曉得他走哪條路啊?以是組裡現在隻能儘能夠排查拋屍當晚有過來回的車輛,目前還冇有甚麼停頓。”康小北遺憾地說。
韓印進一步解釋:“虎王山緊鄰寧八高速路,而這條路是當年江北進入本市的途徑之一,我以為凶手是古江以北某個都會的人,但長年餬口在本市,能夠是在此地事情或者肄業。他逢年過節來回於故鄉和本市時,會常常看到坐落在路邊的虎王山,以是當他殺人碎屍後,想要袒護死者頭顱時,下認識便想起那座荒山。而如果是本市人,應當對都會比較熟諳,能夠在江南就能想到比較合適的地點,冇需求冒著風險顛末有武警扼守的大橋去虎王山。並且當年虎王山還是座荒山,能夠本地人也一定熟諳那兒。”
“你說的是‘寧八高速路’,聽老輩說大抵是20世紀60年代初建的,一向到90年代末期,古江以北的都會進入本市都要顛末這條路。”
“從‘犯法地理畫像’的實際上說,靠近高速公路四周的作案,多為外埠人所為。我以為這一點一樣合用於‘1・18碎屍案’的拋屍心機,也就是說我偏向於那起案子的凶手是外埠人。”
“甚麼對了?印哥,你倒是說說觀點啊?”
康小北舉動手電打著光,韓印用手機拍下輪胎陳跡,然後昂首看看天,雲彩往南走,估計應當不會再下雨了,叮囑康小北明天一早告訴技術科來鑄個模,查查輪胎所屬車種。
“是啊,組裡的人都如許以為。”康小北說完又小聲嘟囔一句,“隻要葉姐持有必然的儲存定見。”
“對,您說得太對了,我就是風景區建好了以後才曉得有那麼個處所的。家裡人也彷彿是傳聞碎屍案,才曉得有那麼座山。”康小北插上一句。
“聽你的話,你是完整偏向於兩起案子是同一個凶手所為?”
從山高低來,韓印提示康小北用手電在風景區牌坊四周照照,看能不能再找到些陳跡,公然發明一組汽車輪胎印記。
“嗬嗬……”韓印笑了兩聲,“要不你先說說?”
“哦、哦。”韓印回過神來,思考一下,謹慎地說,“好吧,有很多細節我還要再研討研討,就先簡樸說兩點吧!
“摩托車倒也不能完整否定,但如果是摩托車的話,排查起來相對就輕易很多,凶手應當不難找,以是我感覺最有能夠的還是自行車。”韓印又持續剛纔的話,“另有一點,第二次拋屍的起點並不是左水路,而是江邊。我以為凶手將死者的生殖器、骨盆,以及不謹慎異化出來的一根手指,都扔進了江裡,這也是我們一向冇找到這些殘骸的啟事。好了,明天就說這些吧……”
“再有是關於‘1・18碎屍案’拋屍利用的交通東西題目。”韓印接著說,“第一個能夠解除汽車。如果凶手有車,就不必分多處拋屍,他能夠一次性將屍身殘骸全數扔在虎王山,既費事又埋冇;而摩托車就如你方纔所說,半夜半夜,又是大雪天,凶手提著包騎摩托車上橋,即便武警不去盤問,也會對他印象深切,以是他必定不敢冒這個險;再來講自行車,這個你闡發得也有事理,安然時候內凶手很難完成當晚的全部拋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