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笑而不語。
“現在看你能蹦能跳的,我就放心了,”丁翎容一抹眼睛,拍拍她的肩膀,“不過,方纔看到你那麼彬彬有禮,我還當我的眼睛花了,你倒是說說看,如何摔了一跤就摔成大師閨秀了?”
丁夫人被讓在右首第一把椅子上,丁戈和丁翎容立在身後。
長安拉著丁夫人的手:“前次長安私行溜出府去找翎容玩,到了丁府也未曾去拜訪伯母,實在是有違禮數,長安也在這給您賠罪了,您千萬要諒解我啊。”
丁夫人上高低下打量了一番長安,朝顏氏笑道:“這孩子真是個雪團般的人,我看著就打心眼裡喜好,幾日不見,這眉眼當中又彷彿多了股靈氣一樣。”
丁翎容摸摸她的額頭:“甚麼夢?”
“好孩子,伯母如何管帳較這些呢,”丁夫人把她摟在懷裡,“你想找翎容,隨時都能來丁府。隻要一樣,下次來要知會伯母一聲,我好派人跟著你,彆讓你被我們家那些混世魔王再傷著了。”
瓏香道:“不急,蜜斯漸漸來就是。”想了一想又道:“也不知你和丁蜜斯是哪輩子結的善緣,竟是這麼難捨難分。”
“夫人,蜜斯到了。”瓏香引著長安出來,朝顏氏福了福身。
柳府正廳格式剛正大氣,廳中安插簡樸。上首兩把楠木所製太師椅,中間隔著一雕花方幾,下首兩遍各四把黃花梨木的官帽椅。梁上掛著禦筆親書“浩然正氣”的牌匾。
他們異口同聲,明顯是被迫背下的詞。長安抿唇一笑,也不揭露,客客氣氣地回禮:“也是長安本身魯莽,何況現在已經無礙,你們不消放在心上。”
顏氏也說:“不錯,小孩子們玩在一處,不免有個磕碰。丁老爺和丁夫人兩番前來道歉,已足見誠意,我們柳家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此事我看,就此揭過吧。”
她笑了一會,直起家子:“翎容,你本日來的真巧,我正有一件事想找人幫手。”
兩人垂著頭,彆彆扭扭地挪過來:“長安mm,先前是我們的錯,累你吃驚了,還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計前嫌。”
丁戈被她們遠遠地甩在前麵,瓏香和翠羽也落在前麵。
瓏香絮乾脆叨地說了一長串,柳長安卻隻聽到四個字――翎容來了,一時候她隻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快速活動了起來。
“當然有你了。”
顏氏微鬆一口氣:“快去見見你丁伯母,她聽到你身子好點了,特地帶了你丁家哥哥姐姐來看你。”
“那裡是甚麼大師閨秀?”長安撅著嘴,“我隻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醒以後我彷彿明白了很多事理,天然就有所竄改了。”
出了正廳,丁翎容轉頭張望,肯定廳內的人聽不到以後,才一把挽住長安,大步朝前走:“我的天啊,可把我悶死了,我們快走,離這越遠越好。”
“剛巧本日老爺和父親都不在家,丁夫人既然來了,必然要留下來用午膳才行。”顏氏說著就叮嚀瓏繡去讓廚房好好籌辦。
冇想到這個機遇第二日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