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如何肯佩服?固然口上承諾,內心卻策畫著如何故伎重施。
賈敏禁不住大喝一聲,一腳便將房門踢開,將那二人唬得抖衣而顫。
賈母素知金秋心高氣傲,因而承諾今後許她通房,並在結婚前夕暗和賈敏申明。
賈敏含淚泣道:“你愛誰,和我說瞭然,收在房裡不好。何必偷偷摸摸的,作出這類事來。打諒著我是瞎子不成?你們不怕現眼,我還嫌丟人!”
金秋比林如海足足小了一倍的年紀,勾搭林如海不過想爭個姨孃的位置。卻想不到林如海常日古板,看似不解風情,竟是房中妙手。
賈敏廢了半天唇舌,等的便是林如海這番說話。她拭了淚,對勁地笑道:“我也不是吝嗇的人,過幾日挑兩個好的,買返來給你做妾,也算對得起你了罷?”
如此策畫著,因而金秋便照著賈敏的叮嚀,在兩位姨孃的飲食中插手麝香。鄭姨娘和衛姨娘懵然不知,長年累月的服用,早已傷了肌理,再無生養了。
林如海卻隻是不說話。
怎奈林如海自此今後見到金秋總決計冷淡,賈敏又對金秋嚴加防備。想與林如海舊夢重溫,對金秋而言竟比登天還難!
金秋原係賈敏生母的大丫環,做事殷勤,八麵小巧。因賈母擔憂賈敏出嫁後,在林家冇有一個得力之人從旁幫手,遂將金秋與了賈敏。
公然林如海聽了賈敏這話,一迭連聲地擺手道:“罷啦,罷啦。原是我一時胡塗,現在你懷有身孕,恰是用人之際。我那裡還能兼併你的人,不過是逢場作戲。此後我再不碰你房裡的人啦,這總行了罷。”
林如海慾火焚心,眼神早已迷離,現在瞧著金秋嘴角微微上揚,隻覺傾國傾城,恍若瑤池仙子普通。他本來在房內看《禮記》,現在口中卻癡癡地念著司馬相如的《鳳求凰》:“有豔淑女在內室,室邇人遐毒我腸。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遨遊!”
賈敏哭道:“你如果想要娶姬納妾,跟我說一聲,莫非還不輕易?我身邊就金秋這麼一個得力的人兒,你如果然看上了,我也顧得其他丫環做事遂心不遂心,隻把她賞你就是了。反正這胎倘如有個甚麼閃失,還能希冀著她再給你生一個。”
本來那下毒之人並非琵琶,也不是鄭姨娘,而是金秋!
林如海兀自為方纔的事難堪不已,隻是擺手道:“不要,不要!”
隻是賈敏為人無私,擔憂金秋將來替林如海生下兒子與本身爭奪財產,故結婚後一向不肯首肯。
金秋計上心來,暗想:“現在老爺已經三十有五,膝下還無一兒半女。倘若鄭姨娘和衛姨娘不能生養,太太又胎死腹中,為了林家有後,老爺會收我入房也不必然呢。”
賈敏笑道:“你不要可不可。收二房是遲早的事,我倒不是因為明天……我們今後誰也不準再提,也不準再想。曉得嗎?”說話間,已將金秋扶起家來。
林如海隻覺金秋口中的氣味鑽進耳朵裡,一向到內心都是癢癢的。又嗅得金秋身上熏苦澀絲絲的,早已有些按耐不住。一把抱到書桌上便親嘴扯褲子,那裡還管文房四寶、書卷、茶盅等物亂得滿地都是。
而另一方麵,金秋又暗中在賈敏的安胎藥中動了手腳,吃得賈敏各式不適,上麵竟有些血絲呈現。
不久,鄭姨娘和衛姨娘進門。金秋內心更加不能均衡,悄悄抱怨賈敏甘願讓外人進門也不成全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