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識貨的崽子你記著了,這套刀法但是……”
“飯做好了,你先去喝碗湯。”她把臂間的一件外袍罩在端清身上,又拿帕子擦了他的手,眼看端清進了屋,這纔回身看著顧瀟。
她姓顧,小孩兒也就跟她姓,感覺這孩子固然生得不輕易,但是好歹得活得蕭灑痛快,因而就取命“顧瀟”。
一樣的題目,端清說的時候顧瀟隻覺不寒而栗,眼下聽顧欺芳問起,他躊躇了一下,點頭。
而師父顧欺芳固然是女流之輩,但是脾氣判定利落不輸男兒。在從小到大見地過無數次她跟人喝酒劃拳、大打脫手,直到把對方打跪在地叫“祖宗”的壯烈場景後,顧瀟已經認定師孃是被她搶來的壓寨夫人。
顧瀟被辛辣的甜味刺激得直流眼淚:“說好的學刀呢?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