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是我們剛做的巧果,還熱乎著,你嚐嚐?”江憐南像是獻寶一樣地送到他麵前,還殷勤地遞上筷子。
“講吧。”
冷流琛緩緩搖了點頭,道:“我是為了曾可道一事而來。”
“‘也’?”冷流琛迷惑地看向他,“江錦笙也是為了此事?”
冷緒本來還想考慮,但現在冷流琛這麼一說,便是隻能承諾了,不過……他道:“朕準予,但江愛卿恐怕不肯意……”
“好。”江憐南紅著小臉朝他笑,“那我歸去等你。”
“哦?”冷緒挑眉,“皇叔也是為了曾可道一案而來?”
江錦笙道:“微臣覺得,實在應當派人去徹查清楚,再下定論不遲。”說著,又彌補道,“微臣思疑有人併吞稅銀,而曾可道的呈上來的摺子被人截了下來,故而,陛下派人前去暗訪纔是。”
說著,歡歡樂喜地跑出去了。
“哦?”冷緒挑眉,“那愛卿覺得,誰可堪重擔?”
“恰是。”冷緒道,“他言此事有蹊蹺,是以自請前去齊州暗訪。”
“微臣願往。微臣父母俱葬在齊州東邊的濱州,本年剛好是五週年,不如陛下就以全微臣儘孝之名,讓微臣前去齊州微服私訪。”下這個決定,江錦笙一來是考慮到這個案子的嚴峻性,他不放心其彆人去;二來,比來京中關於他和祈安王爺冷流琛的流言甚囂塵上,他想分開京都臨時避一避風頭。
冷流琛狹長的黑眸中暴露一絲興趣來,半晌道:“我正有此意,還請陛下準予我一同前去。”
“恰是。”冷流琛在一旁坐下,麵色有些欠都雅,“自從京中傳播他與我的傳言以來,他對我避之如蛇蠍,恨不得不與我同時呈現在一地……”
冷緒聞言,這才抬開端來:“如果此事,禦史不講也罷。”
江錦笙倒不是為了江憐南來的,他是有公事要奏。隻見他正色上前,躬身施禮道:“啟稟陛下,臣有本啟奏。”
冷緒看著他出去,唇角的弧度一向未曾斂去。
“嗯,多謝陛下了,那我先辭職了。”冷流琛說著,起家出去了。
冷緒便叫了他出去。
冷緒將筆緩緩擱在筆山上,思忖半晌,道:“那禦史覺得,該如何?”
江錦笙察看著冷緒的麵色,緩緩道:“陛下,曾可道此事來得蹊蹺,試問哪一個處所官有如許的膽量,擅自變動稅銀?曾可道又得不到實際的好處,哪怕沽名釣譽,也不過得一個‘清官’的名聲,可倒是冒著極大的風險,連本身的知府都不必然能保住……曾可道並不癡頑,他為何去做如許的事?”
兩人一來一走,費了好些工夫,冷緒覺著本身的摺子都看不完了,正埋頭苦看,就聽江憐南的聲音傳出去:
冷緒忍俊不由:“無能,非常無能,都能做禦廚了。”
這一日未出嫁的女人拜織女、吃巧果、介入甲,以祈求本身能嫁個好郎君。在宮中,很多宮女也會乞巧湊熱烈,而娘娘小主們則用儘渾身解數,欲將天子請到本身的宮中與本身共度佳節,以此預示來歲能夠多得雨露君恩。
江錦笙甫一退下,就聽內侍說祈安王爺來了。
冷緒無法地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接過了他的筷子:“是你做的嗎?”
“也罷,那皇叔籌辦一下,等明日江愛卿回籍探親的摺子一上,皇叔也找個來由一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