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來一走,費了好些工夫,冷緒覺著本身的摺子都看不完了,正埋頭苦看,就聽江憐南的聲音傳出去:
他本日一早就叮嚀了秦三,早晨去綠綺軒,是以措置政務也特彆勤懇,但願能在日落之前將奏摺全數批閱完。
冷緒忍俊不由:“無能,非常無能,都能做禦廚了。”
冷緒乾笑了一聲,心說那你本身去跟他說啊,他躲你都來不及呢。
“陛下,我給你送吃的來啦!”
“當然……不是,哈哈。”江憐南朝他吐了吐舌頭,“不滿是我做的,因為巧果得放進油鍋裡炸,碧扇她們不讓我進小廚房,以是就由她們脫手了。我加了特彆的東西出來,好不好吃?”
冷緒昂首,就見祈安王爺冷流琛穿戴一身琉璃色夏袍出去,見著他就問:“方纔江錦笙來過了?”
說著,歡歡樂喜地跑出去了。
“哦?”冷緒挑眉,“皇叔也是為了曾可道一案而來?”
冷緒無法地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接過了他的筷子:“是你做的嗎?”
江憐南更加對勁了。
“去吧。”
這一日未出嫁的女人拜織女、吃巧果、介入甲,以祈求本身能嫁個好郎君。在宮中,很多宮女也會乞巧湊熱烈,而娘娘小主們則用儘渾身解數,欲將天子請到本身的宮中與本身共度佳節,以此預示來歲能夠多得雨露君恩。
“微臣願往。微臣父母俱葬在齊州東邊的濱州,本年剛好是五週年,不如陛下就以全微臣儘孝之名,讓微臣前去齊州微服私訪。”下這個決定,江錦笙一來是考慮到這個案子的嚴峻性,他不放心其彆人去;二來,比來京中關於他和祈安王爺冷流琛的流言甚囂塵上,他想分開京都臨時避一避風頭。
他一昂首,就瞥見江憐南端著一盤子巧果一樣的東西,興高采烈地進了來。
江錦笙道:“微臣覺得,實在應當派人去徹查清楚,再下定論不遲。”說著,又彌補道,“微臣思疑有人併吞稅銀,而曾可道的呈上來的摺子被人截了下來,故而,陛下派人前去暗訪纔是。”
本年是豐年,齊州糧食歉收,可報上來的稅收卻與往年一樣,本來是曾可道擅自變動了稅收數量,本日早朝戶部尚書李高當朝參了他一本,說他私改稅銀,沽名釣譽,慷朝廷之慨。
“哦?”冷緒挑眉,“那愛卿覺得,誰可堪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