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正在正堂陪李氏說話,聽到外頭的動靜忙出來,就見蓮花被按在凳上挨板子,頓時就紅了眼道:“大女人這是發甚麼火兒呢,如何一返來就拿二女人的丫頭出氣?”
這是連著二姨娘一塊兒要打了,卻又不肯說個原因來,二姨娘那裡肯依,兩手往腰間一叉道:“我看誰敢打我。”
藍梓汐一副膽怯的模樣躲到夏雲初身後去,弱弱地問:“大姐,二姐這是如何了?象要吃了我似的。”
二姨娘一來很得大老爺的寵,在府裡也有些人脈和權威,二來想著夏雲姻的庚貼現在已到了吳王府,婚事也定下了,腰桿子也硬起來,三來夏雲初連著她也一塊罵了,實在氣不過。
李氏最清楚真要嫁進吳王府的是誰,但現在事情還冇定鍾,她還需求二姨娘幫忙,以是,也隻好強忍了下來,神采生硬的和轉道:“本日之事,你可給我記取,若再有不軌之舉,我定不饒你。”
夏雲初在鎮北侯府就一向憋著氣,藍梓汐的話就象是導火索,一點就著,看夏雲姻帶著蓮花要回自個的院子,大喝道:“來人,把蓮花拖下去打死。”
夏家四姐妹各懷苦衷的回了夏府,一進夏府,夏雲姻就拿眼狠剜藍梓汐,隻是禁止著冇有撲上來罷了。
兩個婆子聽得心驚膽戰,那裡再敢遊移,掄起板子就打,氛圍中傳來濃濃的血腥味,蓮花被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恍惚。
冷墨胤聽得清楚,唇邊的笑意更深了,他的妻,不能太軟弱無能,就是要有手腕才行,對待仇敵,太心軟了隻要本身虧損。
以是,這類事情,隻要鬨開了,纔會讓夏家的長輩不得不下狠手措置了夏雲姻。
蓮花嚇得跪到地上大哭:“大女人饒命,不關奴婢的事啊,都是二女人教唆奴婢乾的。”
“誰敢放,本女人連著她一塊打死。”夏雲初臉一沉,目光淩厲掃向眾婆子。
夏雲娥絞著帕子低頭一副誠懇木呐的模樣跟在夏雲姻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更是離藍梓汐遠遠的。
夏雲初不想讓下人們都曉得夏雲姻的醜事,就讓李氏屏退下人,才把在鎮北侯府產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當即就有兩個婆子上來拖了蓮花就走,夏雲姻自知理虧,慘白著臉由著人拖走蓮花。
“堵了她的嘴,拖下去打死。”夏雲初越聽越氣,厲聲號令道。
夏雲姻嚇得伏在二姨娘懷裡直顫栗,二姨娘心疼不過,小聲嘟嚷道:“太太就是要打死人,也要問個究竟,憑甚麼二房的人就該死。”
夏雲姻公然就火冒三丈地瞪著藍梓汐,隻是名義上,藍梓汐纔是冷墨胤的未婚妻,她隻是個冒名頂替的,現在就算有火,也不能發,小賤人,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得丟臉。
李氏的話極不客氣,二姨娘還想實際,夏雲姻一個勁的扯她的衣袖,不讓她再鬨,二姨娘見常日放肆的夏雲姻明天誠懇的很,想來定是做了甚麼負苦衷,便也閉了嘴。
跨步進了正堂,李氏見她滿臉怒容地衝出去,忙問:“出了甚麼事?”
“大女人,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如何說話呢,來人,把蓮花放開。”
藍梓汐心中直嘲笑,一邊紫晴儘是擔憂地走過來,藍梓汐便鬆開冷墨胤,在紫晴耳邊小聲叮嚀了好一陣。
夏雲姻如虎口逃生般出了一身盜汗,她最怕的就是李氏找她費事,隻要李氏不再計算她算計李譽仁的事,等本身嫁進吳王府了,有甚麼仇,今後有的是時候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