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還朝_54|1.11|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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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每個女人出嫁前都是一樣的,忐忑,嚴峻,歡樂,羞怯,以及對將來的神馳。她想等他們結婚後會過得很好,畢竟相互相愛,這類豪情在很多個年事的打磨下早就深切骨肉,一輩子都膠葛不清。他們會聯袂並肩,如果統統順利的話,她會在他的幫部下成為儲君,共同初創一個她心目中的大燕。

二郎是公主名義上的丈夫,少不得要推杯換盞地酣醉一場。思及此,她俄然又有些光榮,藺長澤身子不好,真要他喝那麼多酒如何得了。

魏芙悻悻地吐了吐舌頭,這才偷笑著走出了寢殿。

照著大燕的端方,皇女出嫁的前七日都要在宮中,說不出甚麼由頭來,隻是個代代相的端方。但是端方是死的人是活的,五公主本就對禮數之流不上心,宮裡來人催也不如何理睬,這一拖便拖到了本日。

她當然曉得他要做甚麼,倉猝蹙眉道,“你瘋了麼?外頭滿是人!”

周景夕一滯,一張嬌麗的容顏頃刻飛起兩片紅雲,不安閒道,“甚麼戰戰兢兢好幾日,你眼神兒不好,我安然得很。”

他喉間溢位低笑,抵著她的唇沉沉低喃,“先餵你一次再說話。”

赭色的床幔子上繡著花好月圓圖,看上去栩栩如生,她看著看著嘴角便揚起來,低低傻笑了兩聲。

話音未落,麋集的吻便落在了她柔嫩烏黑的後頸,她呼吸微亂,感遭到他的雙臂越收越緊,然後猛地將本身抱了起來,走向床榻。

周景夕驚呆了,勾住他的脖子抬眼一望,那雙沉寂通俗的眸子幽幽如狼,灼灼盯著她,像是要將她全部吞出來普通。

平常女人塗豔妝,稍有不慎便落了俗氣,她卻全然不是。實在太美,與他有過了伉儷之實,她神韻間的嬌媚等閒便能那拿捏人的呼吸。害羞膽怯的一雙眼,風情萬種都在此中流轉。

這話彷彿是一記悶棍砸在腦門兒上,周景夕一愣,頃刻甚麼打盹都醒了。方纔冇想起來還好,這會兒回過神,竟然連十指都嚴峻得發顫,邊兒上嬤嬤看了抿唇一笑,握著那微涼的左手柔聲道,“殿下彆怕,本日是你大喜的日子,要歡暢纔是。”

五公主是在大婚的前晚才入大宸宮的。

心一貫沉寂無聲的廠督府前所未有的熱烈,京中有頭臉的臣工貴胄無一不到,沉重的鳳冠壓得五公主脖子酸,她抬眸,目光下認識地在人群中焦心搜尋。很快,那抹矗立如畫的身影映入了視線。

下花輿時有專門的好命婆來扶,跨火盆跨馬鞍,這些龐大的流程的確繞得周景夕頭昏目炫。

髮梳好了便要挽起,手熟的嬤嬤上前替她抿頭,一層層地頭油抹上去,望著鏡中鮮豔美人道,“殿下,之前幾位公主出嫁,全都是奴婢替她們盤頭,你的髮髻生得最美,是最斑斕的美人髻。”

她不明白,轉過甚盯著魏芙定定道,“為甚麼不持續服侍?你與我是多麼的交誼,任誰也替代不了。”

那頂名的二郎著了與她一樣的絳硃色禮袍,公主有些不歡暢,轉念想想也便忍了,顧念著大局,這些細枝末節也不必在乎了。

婢子宮婦們也不閒著,細細地點麵靨描斜紅,替五公主經心腸打扮著。打扮打扮的過程煩複到了頂點,周景夕可貴地極其耐煩,坐在杌子上任一世人撥弄本身。

說是要睡,但是那裡睡得著呢?周景夕抱著錦被翻了個身,麵朝裡側臥著,一閉上眼那張似笑非笑的麵孔就會竄出來,滋擾得她心神不寧。翻來覆去好幾次,她終究放棄了入眠,睜大了眼睛愣愣地望著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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