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還朝_第十四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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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芙哦了一聲,正要回身出去,周景夕卻又將她叫住了。她不明以是地轉頭,目光看向五公主,“殿下另有甚麼叮嚀?”

打扮台上擺著女子描妝的器具,胭脂水粉一應俱全。魏芙拿起桌上的花鈿在她眉心處比對,滿臉的笑容與等候,“這些玩意兒都好些年冇摸過了,現在看著真希奇,不如我給殿下貼個花鈿吧?”

見他如此固執,魏芙倒非常打動,疇前如何冇發明這小寺人這麼體貼公主呢。她動容幾分,正想好好再跟秦祿解釋一番,一道略微陰沉的男人聲音卻隔著一扇房門傳了出來,語氣冷酷。

魏芙聽了這話當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言以對。本來覺得她是擔憂廠督的病,畢竟在渡口上走得蕭灑,乃至連話也冇跟人家說上一句。這下可好,倒的確是擔憂人家的病情,成果是怕女皇起火連累到本身,這位主子的心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狠了。

“不能?”這回換魏芙愣住,“為甚麼不能?”

“……”她臉上的神情說不出的奇特,思忖了半晌又搖了點頭,神采冷下來,“冇甚麼,你去吧。”

分開大漠登上回京的船,周景夕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才從戈壁裡出來,整小我就像是在風沙裡滾過一遭似的,頭髮身上滿是精密的沙子。疇昔守在玉門關,時候都要打起精力警戒內奸,冇有猖獗享用的機遇,這會兒要回京了,她感覺本身身為一個公主,還是應當將本身裡裡外外都拾掇出一小我樣。

她聽了垂下眼,麵龐淡然,看不出所思所想,隻是由魏芙扶著在打扮鏡前坐下來。魏芙細細地替她擰乾髮絲上的水珠,目光看向銅鏡,不由感慨道,“好些年冇瞥見殿下穿女裝,都讓人認不出了。”

“東西送不出去,那就先拿回咱家這兒擱著,過會兒我親身給殿下送進屋裡去,再親身服侍著殿下用膳。”

為甚麼?因為你的主子起火是罵人,他的督主起火但是要性命啊。秦祿支支吾吾半天冇說出個以是然,隻是咬牙道,“總之這東西必須送出來,還必須讓殿下吃出來不成。”

周景夕俄然感覺有些煩躁,一時候連吃東西的胃口都冇了,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皺眉道:“行了,吃的也不必找了,你下去歇著吧。”

反幾次複洗了幾次,第五桶水總算清澈了。魏芙舒一口氣,一邊替周景夕揩拭水珠一邊問,“殿下還要洗麼?”

還真是個冇法順從的來由。

魏芙抬開端來看她,隻見公主眉頭微皺,看上去麵色不多數雅,隻好點點頭說是啊,“我們在大漠裡馳驅了這麼久,帶著的衣物早就滿是沙子了,我冇轍,隻能將這些收下。”

秦公公一張白淨清秀的臉頓時垮下來,“不能拿走啊……”

藺長澤同周景夕彆離住進兩間相對的艙房,各自的親信則住在毗鄰的屋子,無聲無息便化開了一道無形的邊界。

魏副將實在內心有些憐憫廠督,大家都曉得他很愛潔,這些天陪著殿下騎馬,風裡來沙裡去,也算是很仁至義儘的。她癟癟嘴,推開房門將潔淨的熱水送出來,又服侍著周景夕洗了一次。

秦公公和魏副將對視一眼,麵上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俄而同時聳了聳肩,各自回身朝著相反的方向去了。

“殿下……”魏芙摸索著喊了聲。

副將歎了口氣,“殿下,有句話我糾結好一陣子了,也不曉得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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