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湛拉過韶華,跳上蘭舟,蕩漿飄向湖心。
李亦傾螓首低垂,紅唇猶帶笑弧,珍珠般的眼淚已經滑落臉龐,滴落在腳邊鳳凰花的屍身上。鳳凰花上,如凝雨露。
夏末時節,鳳凰花樹已經開端凋殘,碗盞大小的金紅色花朵隨風飄零,落在光滑如鏡的太液湖上,盪開一圈圈波紋。
寶兒不敢答言,但也冇有扔了兩人摘了一上午的花朵。李亦偏向來嫌外務府的上用胭脂不純,隻用本身蒸調的胭脂膏。
李寶兒眨著大眼睛,謹慎翼翼隧道:“蜜斯,本來宮中的傳言不虛,聖上和年主將真的……”
寧湛轉頭望向許忠,許忠的聲音立即小了下去,繼而垂首不語。
太液湖寒煙凝碧,幾葉蘭舟在蓮花間隱現,舟上的宮裝女兒衣香鬢影,笑語如鈴。遠處煙水澹澹,天高雲闊,與湖下的倒影成雙。兩人在湖心棄了槳,任蘭舟隨波泛動,寧湛擁著韶華,韶華偎依在寧湛懷中。
韶華笑了笑,“去兵戈不免馳驅,隻是辛苦一些,算不上刻苦。箭傷已經病癒了,冇有大礙。”
崇華帝在淩煙台設慶功宴,犒勞臨羨關一戰中有功的將領。宴會中,崇華帝早退,大師在宴酣敬酒互賀時,才發明韶華也不見了蹤跡。
或許是夏末午先人易倦,李亦傾站了一會兒,有些累了,輕移蓮步,籌辦回宮。寶兒倉猝過來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