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的風向,幾近一夜之間逆轉。
天真純真、仁慈又輕信。他看著如許的她,慨歎之餘又模糊生出不知那邊而來的羨慕。
成王敗寇,哪一個生在帝王之家的少年不懂啞忍?又有哪一個大誌壯誌的太子不懂戰略?
泰安有些明白過來:“…以是當初大司馬率先找到有高祖血脈的你阿爹繼位,既有擁立之功,又做了國舅爺。而太傅裴縣之一黨為了與大司馬對抗,才一向站在你的身後。”
“中宗大權旁落,文臣武將各自結黨,纔會有李家父子謀逆事成。謀江山雖易,守江山卻難,李氏未能收整朝堂,反被定王盧啟撿了個便宜。”
這個小太子如何回事,好好地談天,乾嗎又提及她阿爹的不是?
泰安手忙腳亂從《聖祖訓》裡滾了出來,飛身撲在他臉邊:“小太子!你還撐得住嗎?”
轟轟烈烈彈劾太子的太傅一黨,幾近立即之間認識到太子失德和天子沉痾的機會來得非常蹊蹺,還不待大司馬反應過來,就將攻訐的鋒芒對準了四年無出的皇後華珊。
一貫身材安康脾氣暖和的新皇,在皇後的含章殿中過夜,夙起突發頭痛。又因昭陽殿的多寶閣上跌落愛物而大發雷霆,肝火攻心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