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_19.好信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練竹推了他一把道:“我冇精力服侍你。你美意義說,明天夜裡給管mm好個冇臉,她被阿爺叫住說幾句話,你就慌腳雞似的,得虧她是個心大的,如果個細心的,昨夜不定如何傷感呢。依我說,你今晚去陪陪她吧。”

賀蘭槐笑道:“她白來瞧我,見我無事,惦記取家裡就回了,倒叫大嫂白跑了一趟。”

練竹噗嗤笑道:“既是喪事,為何悄悄的?”

練竹道:“親家母來了,我竟不知,太失禮了。”

練奶奶被親閨女一句堵的差點提不上氣,竇宏朗對嶽母不過麵子情,見練竹已不消臥床,隻需再靜養,便道:“辛苦嶽母累了半個月,小婿實在過意不去。”又叮嚀珊瑚給嶽母裁幾個尺頭,又叫貝殼去取前日得的兩個八錢重的銀鐲子,拿來送嶽母。

練竹笑道:“大嫂太客氣了。”又問賀蘭槐,“三弟妹可好些了?”

張明蕙道:“卻又來,捐官是冇有誥命的,隻要個浮名頭,買賣場上好來往。今後我們妯娌裡頭,隻怕唯有三弟妹能撈一個了。”

竇宏朗笑道:“很不消焦急,我們九品的虛職,勞動不到吏部尚書。吏部也不是鐵板一塊,隻消辦理好呼應的官員便可。此事程知州幫手辦,我們要做的,就是彆叫人使絆子,著了人的道。”

練竹奇道:“有程知州,還要跑甚麼?”

張明蕙道:“不做準麼。你道是甚麼?我們冇叫那家子占了便宜,躲在背麵的洪讓也冇撈著好處。背後裡使絆子,說我們家擅殺良民,卻被程知州采納,道是強盜入宅,殺了不違律令。兩個當官的吵的天昏地暗,官司打到知府那處。知府也是同知州普通的說法,哪有家裡進了賊,還不叫人反擊的?故把那洪讓臊的個灰頭土臉。程知州一歡暢,就與我們家指了條門路。道是隻要兩千銀子,便可捐個官做。雖是虛職,倒是官家了。原是看著我們家乃本地王謝,又係養護了很多年銀針,不然低於八千兩不讓捐哩。阿爺想著他年紀大了,捐官白搭銀錢,不若騰挪出四千兩,替我們家阿誰與二弟一人捐一個。”

練竹與賀蘭槐紛繁應了,然喜意如何都袒護不住。做了官並非隻要浮名,哪怕是捐官,立即多了一層護身符。比方那日闖出去的強盜,竇家不是官,也就是個私闖民宅;倘或竇家是官,倘或他們又傷了人,一個不好,此案便可中轉天聽。再有,流水的官員,鐵打的鄉紳,然便是地頭蛇,也怕知州知府作弄,披了一身官皮,便與當官的是一夥,很多事更好商討。實缺官當然看不起捐官,卻也隻要實缺官看不起,比不得尖尖的人家,比多數人強到天涯去了。

練竹道:“偏生洪讓是吏部尚書的內侄子!”

張明蕙噯了一聲道:“休說你了,連我也不知。就來望了一會子,連飯也不吃。我得了信忙忙趕疇昔存候,人竟家去了。”

賀蘭槐忙問:“但是隻準捐兩個?或是家裡短了銀錢?”

張明蕙道:“要不說當官的麵子呢?那誥命的珠冠,憑你再有錢,也不敢戴的。隻好做些個鳳簪打打擦邊球。”又笑推賀蘭槐,“你家去叫三弟頭吊頸錐刺股,到則雅出嫁那日,便可穿端莊鳳冠霞帔,那纔是幾世的麵子。”

練奶奶實在冇想到女兒俄然出招,她另有很多話未曾叮囑。眼看著連張明蕙與賀蘭槐都來相送,實在不走不可,終是逮著機遇在練竹耳邊悄悄道:“你蓮mm……”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