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蕙道:“這事兒我們都曉得,雖是委曲了你,卻到底是長輩。彆怨大嫂話多,聽大嫂一句勸,休同長輩計算,方是我們做長輩的本分。”
肖金桃笑道:“如此,今後便跟著我算賬吧。隻若跟著我做事,就睡不得懶覺了,少不得聞雞起舞,你可情願?”
張明蕙神采微變,隨即道:“看媽媽說的,她新婚燕爾的,怎好狠使了她。媽媽平日最疼我們,本日如何不疼她了?”
卻聽肖金桃又對管平波道:“算來本日該你回門的日子,老二不得閒,你若想歸去,喊個外頭的人,叫上一頂小轎家去看看吧。”
肖金桃順手指了指桌子劈麵的凳子,道:“坐。”
又把守平波,一臉乖覺和婉,那就無妨多疼顧些。一家人就該有一家人的模樣兒,不是麼?
管平波便老誠懇實的給肖金桃敬茶叩首,又給竇崇成的生母黃雪蘭磕了個頭,收了兩個紅包,再與平輩的叔伯妯娌見禮。她比三房的侯翠羽小幾歲,然此時大小都隨夫婿來,侯翠羽倒要向她見禮。
侯翠羽笑著對張明蕙福了福:“也是唬的不輕,隻比我們姐姐當時正瞧見了強。”
管平波忙道:“媽媽肯汲引,是我的福分,哪能不肯意呢。”
管平波心中納罕,練竹是個和藹人,但未免顯得軟弱無能了些。這等當不起家的兒媳婦,婆婆冇來由喜好。庶出的兒媳婦更不喜好。如何端莊的大兒媳也看著不對於了?總不至於一屋子兒媳,肖金桃冇有一個喜好的吧?
肖金桃又道:“你瞧見了,竇元福占了嫡長,竇崇成占了聰明,唯有你那男人,也就是我親生的,不然我非說出一車好話來!你姐姐內心不胡塗,就是一味賢能,竟被胡三娘騎在頭上撒潑。胡三娘是夠凶暴,然腦筋裡全都是水,兩隻眼睛就看著二房一畝三分地,隻曉得爭男人!我看你是個明白且凶暴的,少不得二房的場子靠你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