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閱看著撒嬌的愛妃,表情很好,揮手讓紫月退下後,和清雅墮入了甜美中去。
紫月掰著指頭和清雅闡發著,蕭清雅無法點頭,她這份心機公然瞞不住,不過紫月是她身邊最靠近之人,她曉得這些也冇事。
“自打主子跟著董琴師學琴後,奴婢看主子每日都離不開琴了呢!”
俄然從門前傳來熟諳的聲音,清雅頓時心中一驚。
輕攏慢撚抹複挑,美人操琴,縹緲得如同一幅畫,彷彿並不實在。
這一日過後,清雅過了段安靜的日子,恭閱忙著政事,倒是很少來找她了。
清雅見了董軒,酬酢一番後便問他。
以後的日子,蕭清雅如果有空,總會時不時來翠景樓坐坐,向董軒請教琴藝。
清雅微微一笑,也不作聲,任由紫月戲謔打量她。
“您這幾日整天心機全花在了琴上,就連去給皇後孃娘存候,腦筋裡都在想著操琴的事,這可不像您平時的氣勢。”
恭閱有些驚奇,迷惑問她:“愛妃為朕籌辦了甚麼欣喜?”
清雅用鬆香擦了擦琴絃,看了一眼獵奇盯著她的紫月,“你這嘴裡老是蹦不出實話,哪次我練琴你不說好的?你家主子如果今後再人前丟了臉,定是你這丫環的錯,讓我自覺自傲。”
清雅冇有想到的是,本身這幾日冇有去找董軒,董軒卻命宮女傳了口信,說要見她。
冇過量時,紫月就從庫房抱了琴出來,她笑道:“依我看,主子這幾日琴彈得越來越好了。”
眼下,宮裡統統人都曉得,這屆淑女中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她是延禧宮的蕭清雅。
紫月再也忍不住,開口道。
蕭清雅臉上緩慢掠過一抹紅霞,她手慌亂的從琴上拿下,問紫月:“胡說甚麼?你如何曉得我是為恭閱學的。”
一曲落畢,恭閱讚歎望著她,愛妃的琴藝愈發好了。
“紫月,你去幫我把琴取來。”一回到延禧宮,蕭清雅就短促喊道。
以後的日子,恭閱在政務閒暇時總往延禧宮裡跑,一時之間,她這寵妃的名頭算是坐實了。
蕭清雅眼下再練習一首新曲子。
清雅輕聲叮嚀著紫月,紫月向來做事大大咧咧,她還真擔憂一不謹慎紫月就把她的奧妙給泄漏了出去。
接下來的一天,恭閱命人送來了很多好東西。
想不通這些,清雅也就把多餘的邪念扔在了腦後,用心的學她的曲子。
清雅也不答話,命紫月拿了琴,很快,動聽的曲子便從她指尖傾瀉而下。
她練習這首曲子有好幾日了,從本來的生澀不成曲調,到現在勉強能入耳,也算是花了她一番工夫,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達到她對勁的結果。
紫月和罄蕊盤點著皇上禦賜的珠寶,臉上遍及喜意。
一曲落畢,蕭清雅把那雙玉手擱置在弦上,對勁笑了。
恭閱驀地想到前幾日清雅叮嚀紫月瞞著的事情,莫非就是此事?
對於外界紛繁的傳言,蕭清雅也有所耳聞,隻是她內心測度不透恭閱的心機,他對她雖說很好,但是她的位份倒是冇再動過。
清雅微微一笑,並不開口,她實在不在乎這些,隻是純真想操琴給恭閱聽罷了。
恭閱掃視了屋子一眼,和常日冇甚麼非常,笑著問紫月:“你家主子在背後瞞著朕甚麼了?你說出來,朕包管蕭美人不敢動你。”
“主子,我看皇上是越來越喜好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