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王大漢_第十一章 遙寄相思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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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緊緊地拖著劉紫菁肥胖的身子,每邁一步都是格外謹慎謹慎,恐怕出半點不測。那手又不敢太用力,恐怕弄疼她半分。玉輪悄悄地暉映著左軒腳下那條青石小徑上,清冷的光輝悄悄灑在二人身上,在那彷彿已融為一體的身軀表麵邊沿,鑲了一個淡淡的光環,這光環輕撫著二人俊美的臉龐,一股暖流如清甜的泉水般沁入心脾。

這劉女人較著是個滴酒不沾的人,卻為了不讓本身哀痛過分硬是把那一罈子酒一口氣給喝完了,真是個仁慈的傻丫頭啊,左軒如許想著。

“這個嘛!既然國相兄作為臨湘的父母官,愛民如子,體察下情之心可鑒日月。何況鄙人早已敬慕國相兄的高風亮節,本日又一見仍舊,那鄙人即便冒著被逐出師門的風險也是要成天下相兄這一片熱誠之心滴。”

“貞早已備有黃金百金,綢緞四十匹。戔戔薄禮,望先生笑納。”

“哎呀,地上涼!”左軒從速將她扶起,脫下本身的袍子給她披上,又順勢將她馱在背上。然後輕邁著步子,走出了涼亭。

“顯哥哥,我們……接著喝……接著喝!和顯哥哥一起喝酒,菁兒歡暢。”劉紫菁趴在左軒背上,一起胡言亂語。

“左公子,你這裝瘋賣傻,招搖撞騙的本領當真是爐火純青哩。”

左軒猛喝了一口酒,兩行淚珠傾瀉而下。望著那一輪白玉盤普通的明月,仿若見到了那張熟諳慈愛的臉龐:麵黃肌瘦,兩鬢慘白,兩眼閃動著一股堅固的勁兒。

左軒頓時啞然。也對,這小丫頭也是方纔落空情郎,也算是同病相憐吧。

“木女人,許爺爺,使不得,使不得!這可讓我折壽了。”左軒倉猝扶起祖孫二人。

田貞固然內心對左軒甚是不屑,接過那裝有藥方的錦囊後,嘴上卻笑眯眯地說道:“先生如此慷慨漂亮,又能體察凡塵痛苦,急百姓之所急,大恩大德,貞替臨湘百姓拜謝。”

“喝酒也不叫上我?”

“那……那曲子蠻……蠻好聽的,能夠教……教我吹奏麼?”

左軒痛徹心扉,對媽媽的思念之情已占有了他統統的思路。他自阿誰永不離身的布袋取出那支陶笛,又吹奏起了那首《故裡的原風景》。每一個音符都是發自肺腑的思念,每一段樂章都是一段抹不掉的回想。

左軒從速檫乾眼淚,自地上站了起來:“我想一小我靜一靜,你哪風涼呆哪去吧。”

“多謝先生拯救之恩!我祖孫二人賤命都為先生所救,此番恩德,無覺得報,依雲此生願做牛做馬,奉侍先生擺佈。”

待那官差步隊走遠,木依雲拉著許爺爺跪到了左軒麵前。

“劉女人出身王謝,打仗的都是陽春白雪,怎地對這下裡巴人的曲子也感興趣了?”

唸完詩,他在那月光之下雙膝跪地,連磕了幾個頭:“媽媽,兒子不孝,讓您受了一輩子苦……”

“哼!你去廣施湯藥,百姓戴德戴德,侯爺禮賢下士許你高官厚祿,那還要我這臨湘國相何為?”田貞心道,嘴上卻擺出彌勒佛一樣的笑容對左軒說道:

左軒說完,附在木依雲耳邊碎碎說了幾句。木依雲點頭,去內裡房間一會兒拿出一個裝有帛書的錦囊,遞給了那肥胖的田國相。

“那裡那裡,普通普通天下第三。劉女人謬讚了。我這一來救了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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