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間,東王已經趕在龍捲風把明珠卷出來之前接到了它。同時,暴風掀起的巨浪正從東王的頭頂落下。她渾身是水,回顧運氣將那千鈞重的巨浪生生迫開。就在她一口氣尚未喘定之時,北王的角劍向其心口刺來。東王向後仰去,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軟若無骨。
清越的笛聲在轟鳴不斷的暴風雨中仍然敞亮透辟,那暖和而果斷的曲調終究將海中數十狂鯊垂垂安撫,並引領它們去往它們該去的處所。
這時候,北王、夙沙情、燕十七和千秋都已連續浮出水麵。完成第二次呼吸的海霸把頭微偏,將明珠射得更遠,並且眼看著便要飛進龍捲風的中間裡。東王以水上飄輕功踩著浪花掠去,那速率竟然比錦瑟的“踏波”還略勝一籌。
西風也悟出了傾夜所想的戰術,但兩人都冇有遵循阿誰戰略去做。
水麒麟的速率極快,不出不測的話,她必然是第一個返回琉璃城的人。但是,“不測”卻已等待她多時。
本來,水麒麟隻要滿身浸入水中,便能不畏斬擊。
“信不信我再一次把你的龍珠打出來?”那人戲謔道。
西風忽道:“快到它側邊去!”
北王一個激靈,這才重視到身後的響動,轉頭看時,正見一股龍捲風卷著驚濤巨浪向他移來。他暗叫一聲“不利”,再也顧不得西風。
就在這相稱首要的提早裡,夙沙情的長鞭閃電般甩了過來,身為“盾”,她冇法對東王收回進犯,而隻能以鞭去纏指環刺。
錦瑟躍下水麒麟,差遣它去追東王的靈使,同時吹奏禦靈笛企圖強奪那隻鸚鵡的禦使權。這是一支霸道並極具逼迫性的《降奴》曲。那隻鸚鵡曾被錦瑟降伏過一次,這回便當即落入笛音的節製,連振翅都亂了節拍。錦瑟毫不鬆弛,一鼓作氣將鸚鵡的禦使權奪來,並下達新的指令。
“你倒是滿足,隻奪了一顆便跑。”西風淡淡的話語在他耳畔響起。
北王運起內力抵當住“威懾”的時候,剛到手的明珠已被西風奪了去。西風也很滿足,得了這顆明珠就向閘口掠去。北王凝集靈力,向海中射出一道冰寒之氣,便有一根長長的冰錐在水下構成。北王撈起冰錐正欲向西風刺去,卻聽西風的輕巧的聲音穿透疾風驟雨清清楚楚地流進他雙耳:“看前麵。”
傾夜和西風同時跳下水麒麟,隻要錦瑟一人立在它的背上,一起輕巧地馳過最高的波浪,追向那顆小小的明珠。就在明珠停在最高點,將要下落時,空中俄然飛來一隻墨黑的鸚鵡,一爪將那珠子抓住。
不知海霸心目中的最強者――令它甘心昂首的仆人,到現在是否已經有了定論。
作者有話要說:但願錦瑟本身霸氣外露搞定”不測”,還是但願傾夜為錦瑟殺氣全開呢?
傾夜悄悄道:“她毫不會讓打賭無效。”
西風抬眼望著遠去的東王,驀地,心下一震。
海麵被扯開,水聲嘩然,濺起了白花花的浪,又轉眼合攏。俄然嘩啦一聲響,無缺無缺的水麒麟在不遠處冒了出來,踩著浪濤飛也似地撲到錦瑟身畔。
看來海霸也有奸刁的時候,固然它的奸刁如此輕易看破。
錦瑟撫了撫水麒麟的大頭,點足再次躍到它的背上。但她並冇有當即返回琉璃城,而是差遣水麒麟帶她奔向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