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宴席已畢,桌上隻剩下了一片狼籍。
劉協笑道:“我們但是山賊,我們的主業但是殺人放火。此時現在,我不想殺人,但是對於放火......我倒是很有興趣。”
苟安扶起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劉辟,向世人告罪道:“劉大人不堪酒力,我這就先送劉大人回府了,各位請自便。”
“那幫孫子都走了?”劉辟固然大要對剛纔的官商非常和藹,暗裡裡卻非常討厭,這大抵也因為劉辟本身就是苦出身的原因。
那守門兵士接過請柬,當即驚呼了一聲:“哎呀!”
劉協一見來人,不由得一笑:“苟利國?如何是你?”
亂世當中,對於兵器的管束並不是很嚴。或者說,是管也管不過來,乾脆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以是,對於一些有身份的人物而言,持械入城也冇甚麼大不了的。
趙雲凝睇著劉協:“大當家的,您另有彆的主張?”
同時,你們精挑細選的軍人和我的精兵都在兩側的包廂,隻等他一進門,不待其開口,我就喊一聲‘上菜’,接到暗令後,立即伏兵儘起,立即將這山賊頭子亂刃分屍!”
苟安臉上卻不見一絲笑意:“劉大當家的,大當家的讓我轉告你,翠雲樓上有伏兵,隻要你前去對付,伏兵就會立即策動,將你亂刃分屍。你如果不去,劉辟大人就會說你是不給他麵子,便要代表剿了你的盜窟......”
“你.......”劉協聞言不由為之氣結,“你拆台是不是?不認字你拿著看半天,你看甚麼呢?”
中午的陽光很刺目,劉協和趙雲各帶了一頂遮陽的鬥笠,一人白馬長槍,一人赤馬短劍,就站在汝南城西門的門口。
“你們兩個!”守城的兵士早就看到了二人,當即一群兵士將二人包抄起來,“竟敢照顧兵器闖城,找死嗎?”
那兵士盯著請柬看了半晌,這才緩緩點頭:“我不認字。”
“是!”苟安排闥而入,先拜見了劉辟,又向這些富商和官員都打了號召,這才道:“劉大人,山上的阿誰山賊頭子,已經承諾明日中午前來翠雲樓赴宴。”
劉辟笑道:“臭小子,滾出去回話!”
劉協悄悄點頭,嘴角俄然閃現一抹壞笑:“我們進樓或是不進樓,劉辟都會對我們倒黴。但是如果......劉辟不在樓裡呢?”
守城兵士回身去了城內,不過一刻鐘的時候,跟著一陣馬蹄聲,一名武將從城內策馬而出,戰馬一向奔馳到了劉協二人身邊,這才堪堪愣住。
“這是如何回事?”中間的趙雲冷聲道,“讓我們墮入進退兩難,並且還明目張膽的奉告我們,這個劉辟究竟要做甚麼?當家的,你放心。你如果赴宴,我們這就去,有我在此,量他平常數百兵士,也一定能傷到大當家的。你如果不去,我們這就回山,在山裡,我們是以逸待勞,這劉辟還真能帶兵跟我們硬拚不成?”
劉辟本來就是這宴席的配角,劉辟一散,這些平素裡少有交集的官商們也冇了甚麼更多話題,紛繁起家告彆。
“那就遵循原打算行事。”劉辟沉聲道,“明天,這整棟翠雲樓裡,都換上我們的人,喬裝改扮,埋冇兵刃。各位還在這三樓包廂以內,還是這個位置,我們一起宴請這位劉大當家。
苟安明顯也曉得自家劉大人是在裝醉,以是也冇表示的多麼驚奇:“大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