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門女_第二章 鄭氏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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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鄭綏之以是曉得這些,還是因為她跟著外祖母識了幾百個字後,有好幾次拉著五兄偷偷溜進外祖父的書房,翻開信筪中,看了信聽五兄說的。

外祖父和阿舅未曾推測,本來辦理安妥的路程,會因為盧衡的背叛,而生了這番變故。

或許就像阿兄說的:羯胡是有所求,他此去暫無性命之憂。

停止了打鬥與殛斃。

雖服從了五兄的安排,鄭綏心頭始終有絲忐忑,不明白五兄如何會這麼信賴桓裕,若冇記錯,他與桓裕前天也是第一回見,鄭綏腦海中頓時閃現出那天,五兄見初見桓裕的場景來。

正因如此,五兄受阿舅影響很大,尤喜辭賦。

這令她和五兄非常不解,她曾問過外祖母,她現在都記得,一貫對她和顏悅色的外祖母,那一回俄然變了臉,神采黑沉沉的,目光如深潭普通,比那夏季裡平城郊野的北風還要冷凜幾分。

盧衡有備而來,帶來羯胡軍士數千人。

自此,五兄名揚天下,也使得士林曾有雅言:辭賦絕綸崔行先,厥後居上鄭五郎。

自永嘉南渡後,前朝政權自洛陽南遷至建康,一百多年間,中原大地混亂不堪,戰亂不息,各族各豪強各自撻伐,常常屍橫遍野,流血漂擼,極其不安寧,而滎陽至平城路途悠遠,兼滎陽才方纔置於大燕的節製之下,中間另有漢人毌丘氏建立的大夏政權和羯人石氏建立的大趙政權,以及西邊的大涼政權都對洛陽虎視眈眈,乃至包含南邊的南楚蕭氏政權,都未曾對洛陽放棄過打擊。

去歲八月,大兄結婚後,父親讓舅母帶回平城一封親筆信給外祖父,欲接她和五兄回滎陽。

更使她緊緊地記著了這句話。

對於這些,鄭綏曉得她冇有置喙的原因,她不拖累阿兄已是最大的幫忙了,此去滎陽還稀有百裡,鄭家縱有部曲十萬眾,也難明麵前之難。

帶去南楚,使建康為之紙貴。

因而,在平城還處於北風蕭蕭冰河未開的時節,乃至在冇有接到父親從滎陽來的複書時,就讓她和五兄出發了,並派了五百保護跟從護送。

因而,自那今後,在外祖母跟前,她不敢再提起二兄這兩個字了。

鄭綏一向坐在馬車裡,讓奶孃伴嫗緊緊抱在懷裡,雖冇有親見現場,但繚繞鼻尖的血腥味,卻一向未曾撤退,直至今早淩晨,一吃東西就吐,最後連黃膽水都嘔出來了,伴嫗才放棄勸她進食。

昨日傍晚,高平城外,保護與羯胡的苦戰,最後,以五兄答允盧衡去襄國而告終。

兩年後,五兄鄭緯年僅十二歲,一篇《平城賦》,名動大燕京師平城,當時,正逢南楚尚書令謝攸出使平城,覽此賦後,為之震驚,讚歎曰:不料北地有此奇才,文章不輸江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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