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門女_第十五章 郎舅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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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裕聽此,昂首望去,隻瞧著直奔而來的,約莫有二十騎人馬的模樣,此中為首的那位,濃眉大眼,看著年紀約莫三十歲高低,又重視到這些人雖穿戴鎧甲,手上卻並未拿兵器,很快就到了麵前。

桓裕轉頭看了鄭經一眼,對上鄭經狐狸似的笑容,心頭的猜疑一下子就消逝了,看來不是偶合,而是阿大成心安排的,“我和阿大跑馬,倒冇想到,僅僅半日工夫,就到了新鄭境內。”

秉燭夜遊,隻爭朝夕;

鄭經隻好笑著伸手捏鼻子承認,不過,宗侃和桓裕也冇過分計算,半晌間,三人都上了馬,直往宗侃部曲駐紮地而去。

“少將軍,久仰大名。”宗侃對著桓裕微微一躬手。

一針見血地指了出來。

桓裕忙地回禮,笑道:“郎君十五歲時,一杆長槍,連下羯胡十營,海內為之震驚,使羯胡不敢南下,叔齊纔是久仰郎君大名。”

桓裕挑眉望向鄭經,他冇去過河北,但是一個胡人政權,再如何正視文明和農業,也不能與江左比擬,而阿大又不是會打誑語之人,俄然想到一事,遂問道:“阿大,你不會是躊躇了吧?”

“冇有,不過傳聞羯人殘暴,殺人如麻,此次北伐,我本來是建議父親北伐河北,隻因父親的目標是東西二京長安和洛陽,方纔作罷。”

相逢一笑,且籌知已;

鄭經對一旁的桓裕道:“來人是南陽宗侃,字君長。”

又聽鄭經道:“羯胡法政嚴苛,殺人甚多,我並不否定,但是石趙政權建立以來,倡導經學,勸課農桑,卻也是真。”

說完,登即就呼喊起來,緊接著就有侍從出去,一見此,看著醉眼昏黃的兩人,鄭經不由煩惱地伸手拍了拍額頭,看了出去幾個主子,不睬會宗侃的醉話,敏捷起了身,逃出了營帳,而後才叮嚀侍從奉侍內裡的兩人安息。

話話音,人馬已到了跟前,停了下來,下了馬,宗侃把手中的韁繩扔給一個兵士,快速上前幾步,望著鄭經揚聲笑道:“公然是你,我聽人來報,說四周來了兩位青年郎君,另有三十餘保護跟從厥後,我當時便想到是你。”

“甚好,”桓裕笑道,“那君長兄喚我一聲阿平便可,也不必稱少將軍。”

歌聲剛停,正值酒酣耳熟之際,俄然桓裕起了身,腳步有些踉蹌地走到鄭經跟前,伸手便搭在了琴絃上,高吭的琴音一下子就停止了,鄭經俄然被打斷,不由微微皺了下眉頭,隻聽桓裕道:“既然我們三人誌趣相投,不與效仿前人,桃園三結義。”

宗侃聽桓裕提起本身幼年時的事蹟,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桓裕的肩膀,看似隨便,部下的力道倒是不輕,但是桓裕渾絲不動,心中一喜,不由高看了桓裕一眼,到底是帶過兵的人,不比鄭經,利落道:“何必郎君郎君的叫,冇得生分,你既然和阿大交好,不如就隨阿大,喚我一聲兄長,我比你們倆到底虛長數歲。”

“我冇醉。”宗侃已行到鄭經身邊坐下,一掌拍在鄭經右肩上,一時候鄭經隻感覺右肩都痛得有些麻痹了,卻聽宗侃道:“阿平這主張不錯,也不必拘著擇良辰穀旦了,這就讓人籌辦香案青爐便可。”

說著,伸手指了指麵前一片荒涼的地步,“我這一趟去襄國的途中,顛末石趙很多處所,所到之處,皆是綠油油的一片,地步並不像這兒一樣,荒涼無人耕作,而是全數都種上了麥黍,他們用腳踏翻車抽水,灌溉地步,對農業的正視,不輸江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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