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門女_第十五章 郎舅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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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平,你去過河北嗎?”

“冇有,不過傳聞羯人殘暴,殺人如麻,此次北伐,我本來是建議父親北伐河北,隻因父親的目標是東西二京長安和洛陽,方纔作罷。”

千古江山,古今不定;

一聽這話,桓裕想起鄭經昨日的發起,不由揚眉對鄭經嘻嘻笑道:“阿大,我悔怨了,昨日不該回絕的那麼完整,如果我能娶你九妹,我和你就成了郎舅,和君長兄成連襟,如許就真不消甚麼勞子結拜了。”

“我冇醉。”宗侃已行到鄭經身邊坐下,一掌拍在鄭經右肩上,一時候鄭經隻感覺右肩都痛得有些麻痹了,卻聽宗侃道:“阿平這主張不錯,也不必拘著擇良辰穀旦了,這就讓人籌辦香案青爐便可。”

一針見血地指了出來。

桓裕忙地回禮,笑道:“郎君十五歲時,一杆長槍,連下羯胡十營,海內為之震驚,使羯胡不敢南下,叔齊纔是久仰郎君大名。”

歌聲剛停,正值酒酣耳熟之際,俄然桓裕起了身,腳步有些踉蹌地走到鄭經跟前,伸手便搭在了琴絃上,高吭的琴音一下子就停止了,鄭經俄然被打斷,不由微微皺了下眉頭,隻聽桓裕道:“既然我們三人誌趣相投,不與效仿前人,桃園三結義。”

話音一落,就聽到一陣馬蹄聲傳來,火線不遠處,塵煙揚起,桓裕目力極佳,見此景象,正欲勸鄭經翻身上馬分開,卻聽鄭經欣喜道:“不消擔憂,是本身人。”

桓裕聽此,昂首望去,隻瞧著直奔而來的,約莫有二十騎人馬的模樣,此中為首的那位,濃眉大眼,看著年紀約莫三十歲高低,又重視到這些人雖穿戴鎧甲,手上卻並未拿兵器,很快就到了麵前。

相逢一笑,且籌知已。

桓裕一時猜疑,詰問之下,宗侃隻好道出真相,“鄭宗兩家欲結秦晉之好。”

“極好。”坐在一旁的宗侃,雖也已喝得醉熏熏的,但聽到桓裕的話,倒是立馬起家,便要走過來。

三人中,因鄭經一向在操琴,因此相較二人酒喝得少,現在,也唯有他是復甦的,忙望向宗侃道:“君長兄醉了,今兒就到這兒,先下去歇息吧。”

鄭經朗聲道,而後又指著桓裕,“這就是我和你常提起的譙國桓裕。”

說著,伸手指了指麵前一片荒涼的地步,“我這一趟去襄國的途中,顛末石趙很多處所,所到之處,皆是綠油油的一片,地步並不像這兒一樣,荒涼無人耕作,而是全數都種上了麥黍,他們用腳踏翻車抽水,灌溉地步,對農業的正視,不輸江左。”

宗侃聽了,忙地拍了腦袋,“我就說,阿大如何會讓我在新鄭境內停駐半日,本來是要帶阿平過來。”說完,目光成心瞥了鄭經一眼,“你想讓我和阿平見麵,直接奉告我就是了,實在不必如許裝玄乎。”

“方纔我內心還在計算著,我來了都有一會兒,估計君長兄獲得動靜,也該來了。”

鄭經隻好笑著伸手捏鼻子承認,不過,宗侃和桓裕也冇過分計算,半晌間,三人都上了馬,直往宗侃部曲駐紮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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