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千歲_9、金夫人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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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鬆竹就站在夫人身後,她的模樣讓常樂不自發地想起各種宮廷劇裡站在皇後和太後身邊的那些忠心耿耿的老嬤嬤。

常樂又跟著她回到茶廳裡。

金夫人道:“我聽鬆竹說,你自稱是從柺子手裡逃出來的,你原是那裡人?如何落到柺子手裡的?”

“是。”

袁鬆竹對常樂道:“這是我們下人穿的衣衫,女人可彆嫌棄。”

比及換好了衣服,身上枯燥輕鬆了,表情更是輕巧了很多。

這夫人在袁管家的奉侍下在椅子上坐了,見顧常樂一身濕漉漉跟落湯雞似的,又縮著身子,便曉得她冷了。

雖說這夫人看著很親和,但無形中卻有種上位者的氣場,讓她放鬆之餘又不自發地想要端方本身的形狀,不敢失禮。

金夫人和袁鬆竹雖未收回驚呼,卻也是悚然變色。

九龍河洪災天下皆知,霸州的確是受災最嚴峻的處所,她們並無思疑。

常樂道:“是呀,我媽……我娘給我取名字的時候就是取滿足常樂四個字的意義。”

袁鬆竹點點頭道:“那就請女人隨我來吧,夫人有話要問。”

那婦人一瞥見她便笑起來,說道:“不過是個小女人,那裡像個歹人的模樣,你們這一大夥子人倒把她嚇得不輕,都退了吧。”

大庸的打扮近似於漢服,這位夫人身上穿的便是深紫色的雙繞曲裾,交領和下裙是淺紫色的,廣大的袖口上繡著淺紫的卷草紋;頭上的盤發烏鴉鴉,插著一支金鑲玉的笄,髮髻正中間插著一柄玉梳,玉梳上嵌著三粒寶石,中間是紅的,中間兩粒是藍的。

“顧常樂,滿足常樂,嗯,是個好名字。”金夫人微微點頭。

金夫人和袁鬆竹本來聽著她的經曆,非常憐憫,聽到她跟羅子驍相依為命的時候,又有些感慨,但“誰曉得”這三個字話鋒一轉,立即讓她們獵奇起來。

“我姓金,你稱我金夫人就是了。你叫甚麼名字?”

常樂又是委曲又是仇恨,捏著拳頭道:“他把我賣給了一個叫鳶孃的人,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胭脂江上了,鳶娘買了以我在內的十幾個女孩子,要把我們運到北方去發賣,不知是給人做妾做奴還是賣入煙花之地。他們看管得很嚴,每天還給我們喝藥,讓我們滿身有力,冇體例逃竄。”

“是。”

一麵如許感受,常樂一麵察看著夫人的形貌。

“大水退了以後,我們尋不到父母的屍身,故裡地步也儘都變成了泥濘荒灘,冇體例,隻好跟著其他鄉親們一起避禍。到了瀘州的時候,那邊的刺史以工代賑,征夫整修河堤,我與羅子驍便應征而去,他在河堤上做工,我就做了廚娘。原想著我們相依為命,等熬過了這段苦日子,我與他便去瀘州城尋個謀生,安設下來,然後結婚,把日子過下去,誰曉得……”

“坐吧,彆拘束。”夫人微微抬手,表示她坐。

這些話都是她跟羅子驍籌議好的說辭,在瀘州被征夫的時候,會做簡樸的人丁調查和登記,他們就是這麼答覆的,是以現在說得很順,金夫人和袁鬆竹都聽得很當真。

那夫人這會兒已經在喝茶了,聽到她們出去,也並冇有昂首,隻是很文雅地持續著喝茶的行動。而恰好她如許的態度,並冇有讓人感覺傲岸,反而令人感受有種天然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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