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五公主也冇多待,說了幾句話就走了,待她一走,墨雲從速把其他幾小我都叫過來細問。
不對,墨雲總感覺不對。
五公主帶了幾小我來的?帶了甚麼東西?進門之前說了甚麼?走的時候有甚麼不一樣?
“太醫說隻是偶染風寒,再加上暑天兒裡身子有些虛,這才病倒的,實在不要緊,吃兩劑藥,多安息幾天就好了。”
剛纔三公主、四公主來了,五公主並冇有同來,墨雲也並不感覺奇特。
程先生瞥了墨雲一眼:“你看,這不就又來了。”
她隻是感覺五公主這來意不善,怕不是來探病,而是特地來興災樂禍的。
五公主竟然如此通情達理?
墨雲將茶杯收了,說:“先生可累了?要不再睡一會兒?”
看著都是好的,點心應當是新做的,因為程先生故鄉是虞郡,禦膳房也曉得投其所好,做的是虞郡米糕和棗泥餡兒的一口酥,補品成色也是上好的。
東西是好東西,不過來看望病人,穿的過於富麗了……好象不是來看望,倒象是來誇耀的。
不是墨雲非把人往壞處想,而是五公主一貫都是如許。她此人彷彿向來看不到,也記不住旁人待她的好,在她眼裡看到的一向是旁人的慢待與虧欠。
還是,她另有籌算?
“冇有。”
換個聰明人,還不上趕著奉迎皇後?晨昏定醒,謹慎趨奉,民氣都是肉長的,情分也是處出來的,她要懂事,想來皇後也不會苛待她。
成果自家先生這脾氣……
實在大師內心都明白,教公主和教普通人是不一樣的。旁人家的徒弟與弟子那是多麼親厚?徒弟有事弟子服其勞,徒弟身子有恙,弟子更應當在病榻前服侍,端湯送藥不能怠慢。
劉雨出去後細心打量了程先生一眼:“先生這病太醫如何說的?可要緊嗎?”
等二位公主告彆,程先生身邊的侍女墨雲出去送了出去,再回屋裡來的時候滿臉不附和,輕聲說:“先生何必如許促狹,兩位公主美意來看望,您就不能好言好語的應酬兩句,非得說人家最不愛聽的話。”
才說完這句話,內裡有人稟報:“五公主來了。”
不過想到五公主夙來的心性,墨雲也不感覺奇特。
墨雲曉得五公主一貫自視甚高,對程先生實在是不那麼恭敬的,隻是麵子上還算過得去。先生前次才罰了她,她竟然一點兒不記仇?
竟然不是興災樂禍看好戲的口氣。
墨雲還是不放心,又把五公主帶來的點心和補品看了看。
對先生來講,抱病了公主們一大早就親來看望,這也是功德,宮裡那些權勢眼今後更恭敬梧桐苑,對先生今後在宮中行走也有好處。
劉雨穿戴一件銀紅色百蝶穿斑紋樣大氅,這件大氅非常富麗,可貴是料子在如許的雨天裡仍亮光光輝,墨雲是見過世麵的,曉得這是大氅的料子是貢品。
這真奇特了。
墨雲有些驚奇。
“真冇有甚麼不一樣的處所?”
她一個生母早喪的庶出公主,皇後待她已經算是寬和公道了。她也不想想,皇後真要想慢待她,手腕花腔冇有一千也有八百,事事都能讓她有苦說不出。如果再心狠點兒,五公主隻怕連安然長大的機遇都冇有。她也不想想,她冇生母可依托,又不得皇上的關愛,宮外也冇有甚麼親眷能依托,這輩子能不能過得好,幾近全得看皇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