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抬手試著觸摸一下那鋒利的葉子，陸棲淮俄然冷喝一聲：“後退！”

她閃現出一個主張：“陸公子，我們去店家的抽屜裡看看，或許能找到如許東西也說不定。”

他手指敲打桌麵，驀地想起：“我所知的犀角，是很多年前一處叫三無閣的隱世門派常用的東西，他們彷彿修煉燃犀之術，以犀角編織陣法，殺滅惡靈——隻不過，那同這類貨幣，大抵不是一樣東西。”

“犀角就是這個？都看不出角的形狀！”雲袖謹慎地取了一片，觸手所察一片冰冷，滑到幾近握不住，她悄悄一捏，犀角片脆薄如紙，竟從間斷裂開。

陸棲淮一起吹笛逼近窗前，俄然一手用力在藤蔓上一扯！

“這就算作貨幣也不便利傳播，一壓就全碎了。”雲袖皺著眉一撣手，和陸棲淮麵麵相覷。

雲袖隻感覺彷彿有指甲不斷地嘶嘶刮過她的心臟，如果不是被束縛著，她必然要伸脫手捂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