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花、製川烏、徹骨草、三7、莪術、三棱各五錢,血竭、梔子等,配以酒。隻是不知楊大夫家的藥材全不全。
“嘿嘿,我就是冇見過那麼大的臉……”
糰子不同意地看著田慧,有些防備:“娘,哥哥好不幸,你還欺負他!”聲聲中充滿了控告。
圓子踮著腳看著碗裡的不曉得啥藥,隻當是楊大夫開的藥方劑,靈巧地躺在床上,任由田慧在他臉上身上塗抹。
田慧乾笑著,“楊伯怕還不曉得吧,我孃家就是開藥鋪的,我從小在鋪子裡打轉,聽很多了,也記得幾個藥方劑了……”
田慧細心地交代了一通,才捧著木盆子去水井那兒洗衣服去了。
一到家,田慧就拿了口碗,取藥末適當,用酒調成稀糊膏狀。
“不消了,楊伯,你開的藥方劑很好,這個是外敷的,我這個做孃的想讓圓子舒暢些,哪能再要那幾家花銀子呢……”田慧連連擺手。
楊大夫瞥了眼孔氏,“先吃蘿蔔淡操心,你冇聽人家說嗎,也隻是曉得幾個方劑,幫著家裡抓抓藥,也就跟個藥童差未幾!”
“娘,楊大夫的藥但是好全的,四周村莊的,都是來楊大夫這兒抓藥的……”糰子小聲地解釋道。
送走了田慧,楊大夫的媳婦,孔氏忙不迭地問道:“倒是冇瞧出來,慧娘也是個懂些醫的,你說她會不會跟你搶買賣啊?”
那些多嘴的婦人,可有很多人都在說,一看那麵相,就是個冇福的,克親!不然哪會那麼多年,連個孃家人都冇有,說不準都已經被克光了!
何況,現在又是個**了,不吉之人,就算是想開也是不成了。
“怪道是好福分啊……”老是有那麼幾人看不下去的。“人家但是gua婦,聽你們那語氣莫不是戀慕?”“你此人如何說話的……”
田慧架不住兄弟倆的一片孝心,在兩個雞蛋上都小小的咬了一口,才讓兄弟倆人在院子裡玩去。
唉,到底也是個不幸人。
消腫止痛,這是極常用的方劑。
“圓子,躺好,娘給你塗塗,過幾日就能稍稍消了腫,不疼了啊……”田慧拌著藥糊。
比及了楊大夫家,可巧的是,楊大夫方纔出診返來,田慧說瞭然來意。
田慧諳練地抓好藥,借了楊大夫的藥臼研成細末,包好。
孔氏也隻是心急纔看不明白,慧娘都嫁過來好多年了,真如果有點兒醫術的,想來早就幫著人看病了。
田慧也不矯情,就順著藥格子上貼著的字帖,諳練地抓著藥,五錢的三七,田慧一把抓,根基都是差不離的。
楊大夫也不想深問那麼多,“一百文就好了,轉頭我會問那三家去要的……”
楊大夫不在乎地揮揮手,“你既然有掌控,你就本身來抓藥吧……”楊大夫冷眼旁觀,故意看看田慧是否真如她說的那樣,常常在藥鋪裡幫手。
“哥,咱抓蚯蚓玩吧……”糰子邊走邊建議道,田慧搓了搓手臂,這愛好也忒怪了些了吧……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隻當是慧娘有難言之隱。
“我,我隻是想攢些銀子,讓娘不要那麼苦……娘如果想吃雞蛋的話,那就讓娘每天吃好了,讓娘吃到膩……”圓子好些已經看到雞蛋朝天招手,銀子朝他擺手了。
楊老三也一改懶惰的性子,勤奮了一年,等老邁圓子出世後,又規複了賦性,倒是愈發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