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去的路上,換成胡來提著竹籃,拿著魚竿,況弓足提著水桶。
“年紀悄悄的,學甚麼不好,非得學人家抽菸。”胡來抽著煙,還惹來況弓足一陣抱怨。
況雲飛彷彿想到甚麼事,“對了,我這能調到鎮裡去教書,不會是你幫的忙吧?”他爹那樣說的時候,他就曉得不是他爹找的乾係,現在況弓足這麼一說,他想起,彷彿本身想到鎮裡教書的事,比來就跟胡來講過。
“有我嫂子管,不消我操心。”
燒著火的胡來,不由得抱怨道,“況弓足,你不要像使喚你男朋友似地,來使喚我行不?”
況衛東看著況弓足,“小胡是客人,你如何讓他來切辣椒。”
“我就更不消你操心。”
胡來正想跟況衛東嘮幾句,冇想到讓況弓足踢了一腳,“廚房冇人燒火,你來幫我燒火。”她這話說得很輕,恐怕她爹聽到。
“你有事情,誰給你找的事情?”
來這港北村已經快一個禮拜了,真要說也冇甚麼事,有空的時候,胡來會到東江去釣垂釣,這裡的黃芽頭(也叫黃顙魚,因為酷似枝椏,本地人叫它黃芽頭。)味道真不錯,並且黃芽頭貪吃,隻要找到魚群了,那真是跟撿魚似地,放鉤就有魚咬鉤。
胡來當然不會跟他客氣,落拓地坐在屋簷下抽著煙,冇想到況弓足就冇想過讓他歇息,拿著一碗辣椒和一個臉盆過來,“洗啦!再切一下。”
“小胡,是你乾的嘛?”況衛東看著胡來。
況弓足這話讓胡來無語。
倒是況弓足幫著她哥說話,向他爹走的方向努了努嘴,“哥,你真的要去鎮上教書啦!那你跟嫂子便能夠住鎮上囉!”
“鄧東來是誰?”況弓足不解地問道,本地估計也就是幾個村乾部曉得東來采疆場的老闆叫鄧東來,老百姓隻曉得采疆場的老闆姓鄧。
“爹,不是你找的人嘛?”況雲飛迷惑地問著況衛東。
“選調?”
“來囉!”
況弓足用力掐胡來的時候,恰好碰到況衛東返來。“小胡也在啊!”
“我吃飽了閒著冇事,每天管你這事?”況衛東不由得板起了臉,也不跟況雲飛廢話,直接回了客堂。
“我可冇到你家蹭飯,我是拿魚……。”胡來講這話的時候,剛好碰到況衛東拿著辣椒出去。
“一個女孩子,跑那麼遠乾嗎?在家不敷你吃的啊?再說,你去市裡無能甚麼?人生地不熟的。”
“我來切,我來切。”況衛東拿過胡來洗過的辣椒就切起來。
況弓足瞪了胡來一眼,“叫你用飯就用飯,想那麼多乾嗎?再說,你也彆曲解,我叫你用飯,是因為這魚,我爸愛吃。”
況衛東一家之長的威望在那,幾人就在那悶聲吃著飯,胡來曉得,現在況衛東的內心估計是炸開了鍋,可也不曉得他是如何想的,直到吃完飯,也冇在上麵說半句話。
事情來得這麼俄然,胡來都不曉得要不要點頭。
“我不是要去倒油嘛!”
“用飯,管那麼多事乾嗎?”
況弓足說得那麼理直氣壯,胡來本想說,我如果不來你家,你是不是不籌辦吃辣椒啦?不過,看著況弓足那氣勢,他不由得低下頭洗他的辣椒。
“這是選調,不是測驗。”
況雲飛曉得本身mm這脾氣,不由得搖了點頭,“小胡,你坐著,我去。”
況衛東看著況雲飛,跟著他走出了廚房,兩人在廚房門口聊了起來,坐在廚房裡的胡來聽得清清楚楚,“爹,我調到鎮中間小學的事同意啦!都下檔案啦!”況雲飛說這話的時候都帶著鎮靜勁,要曉得他愛人就在鎮糧管站上班,如果他能去鎮裡上班,就不消她愛人每天鎮上、家裡,家裡、鎮上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