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皇後此時也不得反麵康王妃站到同一戰線上來,“萬歲明鑒,逆賊方纔已經親口承認,本日悲劇是他一手策劃。臣妾和太子也都幾乎遭了他的毒手……”
偶然看端木平施救,他們轉返來聽符雅怎生交代。但是,卻見皇後目光如炬,盯著元酆帝的拯救仇人:“如何是你?袁哲霖,你好大的膽量!”
竣熙也道:“父王,您千萬不要聽信讒言。母後是您的賢妻,是兒臣的慈母,仁愛不妒忌,樸實不好珍玩,這是普天下皆知之事。阿誰韓國夫人,兒臣並不熟諳。但是她已經死了,何需求為此事搞得民氣惶惑?”
“記得。”元酆帝道,“韓國夫人蓋棺之時,是朕親身給她插在頭上的。”
“是不是……是不是阿誰女人乾的?”程亦風問,“阿誰冒充蜜斯的人?”
符雅彷彿從昏黃的睡夢中被人喚醒,茫然地看了看世人。但是站著冇有動。
哲霖負動手:“這話問得多麼好笑?我是逆賊,為何要救皇上?禁宮如果戒備森嚴毫無疏漏,如何會有刺客暗藏水下,鑿沉畫舫?”
“還是老夫去吧。”梁國公道,“王妃歇著……如果看到山荊被救上來,請……請代老夫留意。”
麵對漲紅了臉的鳳凰兒和驚奇的竣熙,素衣少女悄悄一笑,將臉埋到了水中,再抬開端來的時候,麵龐已經變了,恰是霏雪郡主白羽音。
“皇上還在水中,我豈不更寒心?”皇後怒道,“你不要抵賴了,到底為何要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若不是你,還能有誰?”
皇後奇特地看了符雅一眼:“你讓程亦風去帶兵?哼,也好。他最特長的就是臨危受命,但願明天也要不負所托!”便大聲喝道:“逆賊袁哲霖在此!他鑿沉畫舫,企圖行刺皇上、太子和本宮,禁軍將士,還不快快將他拿下!”
親貴們的脖子已經不曉得要朝阿誰方向轉纔好了。驚天的動靜一個接一個炸雷似的劈下來,他們都昏頭昏腦。哲霖就來為他們解釋:“公孫先生為了要報仇,寫了這出揭穿當年慘案的《花神記》。康親王之前操縱疾風堂,詭計殺入宮中逼皇上退位,然後把持太子,可惜被皇後打碎了快意算盤,他想藉此扳回一局,因而讓康王妃進宮來,趁著演戲的當兒,將皇後的統統罪過和盤托出。而皇後孃娘則讓我假戲真做,要淹死一批人,再正法一批人,完整肅除異己。我一個梨園為三家人唱戲,三家人的要求我都滿足了。現在下了戲台,你們想要如何做,我可不再插手!”
他們遲早就會來問她。她是元酆五年鏡湖慘案僅存的生還者。她是皇後的親信。她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當時要說甚麼呢?本相?謊話?誰會信賴?
白羽音看定了他,用一種淒楚斷交的眼神:“殿下莫非不感覺我被關進宗人府這件事很奇特嗎?你真的信賴我會刺殺皇上?若我是凶手,既然逃脫昇天,為何還要返來?若我心存歹意,為何還要脫手相救?”
“你們還愣在這裡乾甚麼!”此次發話的是康王妃,親王夫人中獨一冇有上畫舫的人,“溺水的冇有你們的姐妹麼?冇有你們的朋友麼?性命關天的時候,都杵在這裡能有效麼?你們不去,我去!”說著,不顧本身年紀老邁,竟然真的回身朝禦花圃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