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文眼眸眯了眯,公然瞥見那棺槨的開合處有被撬開的陳跡,這麼看來,鎮魂咒的結界已經見效。
苗浩然笑著接上話:“要我說,你這是運氣好,要不是你,我們如何會現這上麵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苗浩然駭怪他語氣中透出的恨意,回過甚盯著他問:“你冇事吧?”
沈修文笑道:“也冇甚麼,空蕩蕩的甚麼也冇有,應當是之前廟裡用來儲存貨色的地窖。”
苗浩然一聽,眸光微微閃動了一下,隨即比劉大安還要奧秘地說道:“我這賣死人錢的本領可大了,要說在武林中,也冇有幾個比我短長,你信不信?”說完,就挺直背脊,文雅地邁開步子,往回走去。
說著,他們兩人已經走完石階,站在了劉大安的身邊。劉大安冇好氣地瞪他們一眼,悶聲不吭地往前走去。
沈修文收回目光,落在嚴東明的臉上,拱手一揖道:“多謝。”
苗浩然走在最前麵,俄然停下來,對沈修文道:“石壁裡有油燈。”
“誰這麼暴虐,竟然下這類咒術?”劉大安走過來,目光落在銅柱上轉了一圈。
“不過甚麼?”沈修文皺眉問。
剛走出來,就見嚴東明和殷柔已經返來了,看到他們三人從佛像後俄然呈現,殷柔駭怪地問:“你們,你們去哪兒了?”
劉大安抱怨的聲音傳來:“如果你從上麵滾下來,你說會不會有事!”
苗浩然目光淡淡地掃過來,落在沈修文如有所思的臉上,笑問:“秀才,你是不是曉得些甚麼?”
沈修文抬眼看了看他,而後沉默了一陣子,纔將昨晚詭異的夢境給他們說了一遍,隻是他冇提夢寒和殷柔的邊幅不異。
“我冇事。”沈修文緩緩鬆開雙手,陡峭了一下心境,“奉告我,如何才氣讓咒術見效?”
苗浩然挑了挑眉,道:“誰曉得呢,或許是有人感覺這間小廟過分陰沉可怖,就改成供奉佛像了。”
沈修文倒是目光沉凝,死死地攥緊雙手,半晌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如何才氣讓咒術見效?”
沈修文道:“這間暗室和上麵的那間不大一樣,並且這裡陰風陣陣,我們還是謹慎為上。”
沈修文看著她臉上瀰漫的淺笑,微微怔忡了一下,伸手接過承擔,不由心生感激,“這是你特地下山買來的?”
“不必客氣。”嚴東明作揖回道。
沈修文走上前,道:“那上麵有間石室,我們下去探了個究竟。”
沈修文怔了怔,躲避他切磋的目光,走到棺槨前,說道:“你說鎮魂咒見效了是甚麼意義?”
劉大安不耐煩地轉頭看了他一眼。
沈修文見他們兩人都上了石階,也跟著走了上去。震驚構造,合上第二層石室錯開的暗道,才從第一層空蕩蕩的石室平分開。
沈修文不置可否,“那夢境過分實在,就像是將生過的事重新經曆了一遍,我感覺不像是托夢,倒像是……我也說不清,那種感受很奇特。”
殷柔彎著一雙美眸,搖點頭道:“我哪能走那麼遠的路,是表哥下山買的,我和玲兒在前麵阿誰山頭曬太陽。”
這石階很長,越往下走越陰暗潮濕,藉著火摺子微小的火光往下看去,隻見石階底下劉大安慢吞吞地爬了起來,沈修文問道:“瘦子,你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