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夫人_23.親疏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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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阮內心那股氣冇捋順,反問:“你不怕他們帶著舅母一起,來了就不走了?”

蘇阮呢,幼時沉迷阮鹹,不愛出門,常關在房裡練琴,還是以被蘇鈴笑,說她呆,她年紀雖小,也是有脾氣的,便不肯和姐姐靠近。

以是在蘇箏看來,蘇阮亦母亦姐,隻要她有的,隻要蘇阮想要,她必然給。

“我真是無話可說。”蘇阮想明白後,特彆悲觀,“她如何就不滿足呢?”

蘇阮還冇想通,傍晚蘇鈴就過來找她,說:“你姐夫要回洪州一趟。你結婚,要不要請大表兄他們來?”

實在她找付彥之,還真是有事。

付彥之看出她的詫異,就笑道:“雖是胡風,卻實在風涼。”

“嗯,您不是一貫愛吃桑葚麼?難為郎君還記得。”麗娘笑微微的。

這時朱蕾端著一碗桑葚出去,碗是白瓷碗,小小桑葚紅紅紫紫地堆在一起,讓人一看就口舌生津。

“哎!”麗娘應得格外利落,還怕她懺悔似的,承諾完就走了。

但人與人之間,真的很難一概而論,春秋差異讓她們與大姐之間產生隔閡,到了蘇阮和蘇箏這裡,反而令她們格外密切。

但明白歸明白,蘇阮還是難以附和。這些難處,她明顯能夠好好說出來,一家子姐妹兄弟共同參詳,以蘇家現在的權勢,不說萬事無憂,幾個孩子的婚事總能全麵。

但蘇鈴內心一定這麼想。蘇阮對這個長姐還是比較體味的,她的脾氣,一貫是我能夠負儘天下人,但天下人不能負我半分。

“我怕他們?”蘇鈴嗤笑,“再說他們來也是為你的婚事,自是住大郎那邊,我府中可冇處所。”

“阿姐內心一貫最討厭舅母,可她本身,卻越來越像舅母了。”

蘇阮公然立即抖擻,問道:“他來做甚麼?”

邇來暑氣侵人,付彥之賦閒、不消點卯穿官袍,便隻在紅色中單內裡套了件湖藍薄綢半臂,蘇阮冇見人這麼穿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蘇阮明白蘇鈴為何如許了。

“前次你不是問,聖上為何臨時改了主張麼?”

確切不能。蘇貴妃做不到這麼絕情,估計也不肯丟這個臉,並且要收回誥命,繞不過聖上去。

“舅母還真是……始終如一!”蘇阮氣的拍了幾案一下。

換成蘇鈴,又是兩說。

蘇阮嚇一跳,忙坐直了問:“如何回事?”

“彆的幫不上,起碼能出出主張。”蘇阮說了一句,又問,“她既有孕,夫家肯放人嗎?”

“哦。”真是人長得好占便宜,這等奇裝異服穿在身上,都不減漂亮。蘇阮收回目光,接前話說,“昨日我奉召去見娘娘,問過她了。”

看來大姐是算好了的,不管聖上接不接她這一茬,她都冇有喪失。聖上不接,事冇成,蘇貴妃再活力,最多兩姐妹吵一架,不會有本色行動;反過來,聖上若接了,天然會迴護她。

孩子們大了,裴自敏再不像話,蘇鈴也不能跟他和離,一則到底是舅家表兄,甭管舅母如何,孃舅當年對他們家確切有恩,蘇家一繁華就跟裴家拋清乾係,未免有忘恩負義之嫌;二來,孩子們畢竟姓裴,父母這個年紀和離了,議親時恐怕被人遴選,定不到好人家。

蘇阮一時冇反應過來,“送桑葚?”

“有這事?你如何不早說?”

蘇鈴點點頭:“前幾天來了信,說好輕易懷上一胎,正養胎呢,半子就出去狎妓,還和人爭論,捱了打。珍娘又氣又怨,說了半子幾句,他反而怪上珍娘了,說我們在京裡納福,卻不想著提攜他,他入仕有望,心中苦悶,纔出去消遣的。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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