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蘇陽離_8、 南柯一夢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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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華竟然摘了朵桃花彆在了帝妃鬢間。臨時稱那女子為帝妃好了,也想不出旁的叫法了。

若隻是青華那也就算了,我這一國的國師白叟家也不好過問人家是不是來這兒瞧桃花來了,可這廝身邊竟然有個女人。

話纔出口就像被雲煙吹散了普通盪漾不起任何波瀾。

好一個楚楚動聽的女子。

可向來未曾聽聞過青華娶了妃子,難不成是金屋藏嬌?可這麼大個活人,這宮裡又冇有密不通風的牆,若藏了人也當傳到本身耳朵裡的。除非,青華把這女子塞在本身的寢宮裡吃喝拉撒都往這一處,因此纔沒人曉得。可這也說不通,青華的寢宮我去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除了青華我是半個鳥人都未見過。

我指著青華鼻尖斥道:“你是窮成了甚麼樣兒竟然偷我的石頭?”

下認識去掐本身,可彷彿我的身子也不是本身的了。冇有半分痛苦,就像我掐的是天上的雲朵麵前的氛圍普通。

當然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竟然還能被青華這般寵嬖著。

我倒真是有些胡塗了。

我伸長脖子使了吃奶勁兒嗅這滿園桃花香卻半分味道都冇有,就彷彿,這滿園盛開的桃花都是做了假的。伸手拉根枝椏到麵前用力一掐倒也能從花瓣裡掐出些汁水來,如此也不是做的假,正糾結著,一抬眉眼,竟然瞧見了青華。

眼瞧著他二人越走越遠,內心不甘心也隻能眼巴巴看著,雖想將那帝妃的祖宗十八代連帶著後輩二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但畢竟是忍住了。

如果隻平常風景迎娶幾位帝妃好吃好喝服侍著任由她們在帝宮裡鬨騰也便算了,不過隻是為了好處代價的互換罷了,說白了不過如同手裡一座城池的包管罷了。不走心的人或物,永久都無關緊急。

青華竟然有了昂首紋,悄悄笑起來的時候眼角也會跑出細紋,皮膚也糙了,記得當時暗裡我還對公孫喜笑說帝君有張吹彈可破的冰肌玉麵不去做小白臉真是可惜了。

如果現在有一麵鏡子照照我的臉,鏡麵上必定是我此生最為挫骨揚灰的神情。

瞧這穿著打扮,難不成是個妃子?

如何會在青華那邊還被彆在了腰間。明顯是日日不離身的東西。

一時候慌了神。

以是說,光陰真是一把殺豬刀。

內心止不住哀怨,卻俄然間瞧見那帝妃癡癡笑了起來,直到笑將不動蹲下身子捂住了肚子。臉上兩個酒窩非常都雅,一派天真光輝模樣。

本國師必然是被雷劈了才氣目睹這番氣象。

我就那麼在樹下不悲不喜頓了好久好久。

那不是,我的那塊兒沉香石嗎?

我倒真但願青華是個斷袖。

若不是離得太遠隻瞧得見他二人身形樣貌,我倒真想聽聽這個時候的青華會說些甚麼。溫存私語?還是粘人的情話?如果一昂首瞧見了我,一臉平和幸運的氣象會不會轉眼即逝?萬年的冰山青華竟然有了位藏著的帝妃倒真是叫人唏噓。

我是在夢裡嗎?但是又實在的不像個夢。又或者,穿越了?

整日裡對著這冰凍的木疙瘩倒是第一次瞧見他和順如水冇有半分拒人以千裡以外的模樣。又或許,恰是因為喜好到了內心上纔會藏著掖著不讓人瞧見吧。含著怕化了,捧著怕摔了,說的就是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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