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夜香桶?!
說著,她的身子便模糊擋在了柳雲懿與阿嬰的麵前,攔住了她們的來路。那些小娘子本還想為她二人說些好話,可老鴇側頭橫眉瞟了她們一眼後,便都不敢出聲兒了。
阿嬰直愣愣地看著柳雲懿,隨後歎了口氣道:“柳柳,你是不是男人扮相時候長了,就真的忘了你是個娘子了?清楚是一個女人,說屎尿屁的你倒半點也不忌諱……”
“我說那老鴇如何走的如此之快,趕的跟逃荒一樣,本來在這兒等著呢!”阿嬰麵色苦痛道:“這燥矢的味兒可真夠大的,這還隔著好幾丈呢!”
我這老媽子也是擔憂兩位爺不曉得我這翠紅樓的破鈔,胡亂出去,又底掉兒的出去,翠紅樓冇賺著錢事小,可那些對吃白食的客人,使的手腕如果用在兩位爺這姣美的麵龐上……也便可惜了啊。”
老鴇應了一聲,見柳雲懿的確冇多大興趣,一副隻想找蘇子由的模樣,便也不再強求,微微一躬身,火線帶路去了。
黃穗、魚紋、金牌。
“兩位爺但是要入我翠紅樓喝花酒的?”老鴇笑語盈盈地問道。
原是她二人剛至翠紅樓,還冇來得及出來,便被那樓前及坐在二樓雕欄前的一眾娘子給瞧見了。本來這翠紅樓的,不是滿肚肥腸的士紳豪客,便是滿腹經綸的酸腐門生,固然其他耐看些的恩客不是冇有,但似柳雲懿與阿嬰這般姣美的,倒是少見的很了。
阿嬰想著方纔直衝腦門的那股惡臭心底就發毛,不過想了想,也隻能感喟道:“還能如何呢?頂著這股味兒上唄!”
柳雲懿對勁地點頭,問道:“聽聞你這兒有一名叫蘇子由落魄的墨客,你可知那人現在那邊?”
柳雲懿捏著鼻子嘿嘿一笑:“歸正我現在是男人,管他那麼多呢?還不如想想,我們如何疇昔找這蘇子由為好。”
見老鴇改了口氣,低聲下氣的模樣,柳雲懿冷哼一聲將牌子重新塞入懷中,麵上也不見惱色,朝阿嬰使了個眼色便跟在老鴇身後入了翠紅樓的大門。
一旁的阿嬰比柳雲懿還稍慢了一步,被那股味兒多熏了會兒,這會兒眼眶子的確都要泛淚了。
四層高樓皆貼滿金花,矗立的柱子上漆著寶貴的赤紅丹朱,便是上樓的扶手都是工匠一寸一寸手雕出來的。而翠紅樓內的歌舞彷彿從未曾停歇過,此中總有鶯聲燕語,總有赤足的少女扭轉跳舞。分歧膚色,分歧種族的女子齊聚於此,看得人滿陌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