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緋聞錄_第玖捌章 罰責趣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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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溥看他跨出門檻,消逝了背影,不覺得意,隻端起擱桌案上的茶盞,漸漸吃著,津津有味的看戲。

淩晨巳時開考,至傍晚日落止,晌午掌饌會送簡樸易飽的吃食來,給監生裹腹。

“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舜鈺安撫他:“你是過分嚴峻,無妨放輕鬆些,會好過很多。”

“莊監丞不在此監場,卻要去那邊?”吳溥驚奇的喚住他。

暗自吃驚倒不閃現,此時多說不益,隻乖乖跪下靜候發落。

一眾皆沉默下來,心有慼慼焉。

“我還未曾講完,你急甚麼。”吳溥瞋目一睜,莊淮抹抹鼻不敢言,神情訕訕,劉海橋笑。

辰時即去饌堂吃早膳,田榮因著掌饌杜嚴的離任,日子好過很多,給舜鈺打飯菜時,偷加個白煮雞蛋不說,紅豆甜粥也儘往濃稠裡添。

舜鈺倒鬆口氣,偏頭朝劉學正瞟去,抿著嘴兒,眼睛水汪汪的。

劉海橋瞅著馮舜鈺臉頰自掌過,再跪他麵前,鋪平了手心來領罰,乖順驚駭的模樣,被無辜扣銀惹出的火氣倒褪去一半,想著季考近在麵前,這生還得與高麗棒子拚搶入中級二堂的機遇,倒莫因自個打得凶惡,把他遲誤了。

他還冇看夠哩!

莊吳二人神情古怪,莊淮實難再睹,氣哼哼站起,甩袖而去。

劉學正則正氣一臉,目不斜視,隻把手掌交來握去,骨節捏得咯吱響動。

舜鈺先怔了怔,即而滿麵通紅,羞臊極了。

王桂點頭道瞭然,深歎口氣,悶悶地:“常日裡誦書讀經,昨晚兒還全會,怎現腦中如漿糊,你若問我‘子曰: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下句是甚麼,我竟都答不出。”

王桂、鄔勇、歐陽斌等幾個愁苦著臉,有些食不下嚥,看舜鈺倒是食量大開,吃得頗香,非常戀慕。

吳溥端嚴厲麵,沉聲厲道:“監生馮舜鈺在饌堂與同窗言語分歧,脫手傷其顏麵,自宜按規究辦,以儆效尤。”

光陰隨六堂木格扇門所傳出朗朗書聲消弭,氣候愈發炎威的令人煩躁,國子監初級堂季考終是姍姍而來。

“.........痛,門生受過經驗!”舜鈺苦著臉,彎著嘴唇直呼痛極了。

吳溥阻道:“倒毋須勞煩他倆。沈大人交代過,人之口舌,一為評判是非,二為挑釁是非,馮生則將口舌用在不該的去處,自掌嘴五下。另,手也去了不該的去處,板杖十五。”

季考如授大課般,還是放於彝倫堂前靈台停止,考題經義三百字一道、《四書》二百字義一道、詔、誥、表、策論及判詞選考二道。

師者父母心!如此一揣摩,拿定主張,順手掂起竹木板子叱道:“你言行不謹還扳連老夫,今是非要重重的罰你不成。”

舜鈺反被看得有些吃不下去,笑道:“今但是要考一整日,猶以正中午最難過,炎炎如灼火燃,若不吃飽些,哪來體力支撐考完?”

世人聽得有理,俱是勉強自已吃儘,王桂忽而問舜鈺:“《詩經.周頌》中有一句‘佛時仔肩”中的佛是西土經文裡的佛麼?昨日先生講過,我卻如何也記不起來。”

鄔勇忽而神奧秘秘的,悄悄展開衣袖給王桂看:“你瞧這是甚麼?”

舜鈺是極看重此次季考的,這將乾係她出息命途的過程,勢需求孤注一擲,不答應出半分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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