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刀_拾伍 賣花聲煞(下)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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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盜汗直冒,思路如小鹿亂闖。我略帶鎮靜地轉頭去看了孟玉兒一眼,見她眼角含淚的微微點頭,我頃刻間再次懵了。

鐘青看到我掌斷傢俱、聽到我的前一句怒喝時,臉上閃現出害怕、痛苦、掙紮、躊躇之色,一身火氣眼看著就要收斂殆儘,他也就要變回成平時阿誰嬉皮笑容、不務正業的鐘青了,但當我最後一句話說完時,他俄然又梗著脖子衝我叫道:“玉兒?玉兒!高狗子,你他孃的叫得好親熱!我就曉得這賤人不守端方,竟然跟你另有一腿!高狗子,你說,莫非她冇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嗎?!”

我等鐘青住了嘴,穿起衣服、翻著花帳的時候,才作調子侃道:“行啊你,鐘青!不花心機養家也倒罷了,還能逼得本身的媳婦兒上街賣花兒為生,本身卻跑來這類處所花天酒地、跟新相好的親熱,你他媽還是人嗎?”

我聽到他這話頓時怒了,揮手震碎了房中的一件傢俱,也不管他是不是酒後講錯,當即對著他罵道:“你混蛋!她固然不是你的正妻,卻也是你娶進家門的,你這麼說知己安在!莫非玉兒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嗎?!”

我見此機遇從速將兩人拉開,衝他們說道:“你們兩個彆如許,我感覺……你們倆之間必定……有曲解,說清楚就好了!”

甚麼?!我的腦袋轟的炸開了。

但厥後他見老是如此,就心生了思疑。他迷惑為甚麼買菜不讓雅兒去買,為甚麼孟玉兒每次都健忘買菜非得比及傍晚的時候纔出去買。為了找到答案,他開端特地清查孟玉兒的行跡。

“誰呀,這麼冇端方?!大爺我纔剛躺下呢!”花帳中傳來鐘青怠倦的聲音。

鐘青乃是青霜閣出身,賣力的就是紅雪樓的內部監察一事,他想要跟蹤雷無鳴之流必定不可,但想跟蹤孟玉兒如許的弱質女流按事理來講卻該不成題目。

在我的腦海中,光陰又回到了五年前我們在青樓中第一次碰到孟玉兒的場景。那晚,我們用猜拳的體例來決定孟玉兒陪誰,成果我喝多了甚麼都不記得了……莫非……那晚贏的人是我,而不是鐘青?!

“我說!”鐘青拍掉孟玉兒的手,將他思疑孟玉兒出軌的事情和“證據”都說了出來。

“……但是,那是你們結婚之前,孟玉兒還在做……做娼妓時候的事。從那今後,我再冇碰過她!”沉默了一會兒後,我定了放心神,儘力使本身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說甚麼?!你再說一遍!”我還冇反應得過來,我身後本來畏畏縮縮的孟玉兒便撲上前來,俯下身去扯著鐘青的衣服嘶喊道:“鐘青,你個冇知己的,你冤枉我!我自從嫁給你後甚麼時候偷過人!你說清楚!你有證據嗎,你就誣告我……你說啊!”

我怔了一怔,俄然怒從中燒,掄圓了給了鐘青左臉一巴掌,衝他喝問道:“鐘青!你個狗日的喝得還曉得本身姓甚麼嗎?!這類話豈能胡說!我跟你媳婦兒清明淨白,能有甚麼?!”

鐘青彷彿也被本身平素和順如水的小妾的俄然竄改嚇得魂不附體,他的神情彷彿是想辯論甚麼,但他漲紅了臉,口中卻始終難發一言。

他趿拉著鞋子朝我疾走兩步,指著我身後的孟玉兒衝我大聲叫喚道:“她不是我媳婦兒!我掙來的錢冇需求用來贍養她!”他額頭上血脈僨張、青筋暴起、鬚髮倒豎,又兼之滿麵通紅,想來是喝了很多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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