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曰。濟陽君有少庶子,有不見知,欲入愛於君者,齊使老儒掘藥於馬黎之山,濟陽少庶子欲覺得功,入見於君曰:齊使老儒掘藥於馬黎之山,名掘藥也,實間君之國,君殺之,是將與濟陽君抵罪於齊矣。臣請刺之。君曰:可。因而明日得之城陰而刺之,濟陽君還益親之。
田恒相齊,闞止重於簡公,二人相僧而欲相賊也,田恒因行私惠以取其國,遂殺簡公而奪之政。
#3『下』顯係『不』之誤,當改。
衛嗣君之時,有人於令之擺佈,縣令有發暮而席蓐甚,嗣公還令人遺之席,曰:吾聞汝今者發蓐而席弊甚,賜女席。縣令大驚,以君為神也。
五。晉獻公之時,驪姬貴擬於繼配,而欲以其子奚齊代太子申生,因患申生於君而殺之,遂立奚齊為太子。
鄭君已立太子矣,而有所愛美女,欲以其子為後,夫人恐,因用毒藥賊君殺之。
七。秦侏儒長於荊王,而陰有善荊王擺佈而內重於惠文君,荊適有謀,侏儒常先聞之以告惠文君。
費無極,荊令尹之近者也。郤宛新事令尹,令尹甚愛之,無極因謂令尹曰:君愛宛甚,何不一為酒其家?令尹曰:善。因令之為具於郤宛之家。無極教宛曰:令尹甚傲而好兵,子必謹敬,先亟陳兵堂下及門庭。宛因為之。令尹往而大驚曰:此何也?無極曰:君殆去之,事未可知也。令尹大怒,舉兵而誅郤宛,遂殺之。
#2此處脫『死』字,據迂評本補。
狐突曰:國君好內則太子危,好外則相室危。
昭奚恤之用荊也,有燒倉廥窌者,而不知其人,昭奚恤令吏執販茅者而問之,果燒也。
鄭君問鄭昭曰:太子亦何如?對曰:太子未生也。君曰:太子已置而曰未生,何也?對曰:太子雖置,但是君之好色不已,所愛有子,君必愛之,愛之則必欲覺得後,臣故曰太子未生也。
吳攻荊,子胥令人宣言於荊曰:子期用,將擊之。子常用,將去之。荊人聞之,因用子常而退子期也。吳人擊之,遂勝之。晉獻公伐虞、虢,乃遺之屈產之乘,垂棘之璧,歌女二八,以榮其意而亂其政。
楚成王以商臣為太子,既而又欲置公子職。商臣反叛,遂攻殺成王。一曰。楚成王商臣為太子,既欲置公子職。商臣聞之,未察也,乃為其傅潘崇曰:何如察之也?潘崇曰:饗江芊而勿敬也。太子聽之。江芉曰:呼夫子,宜君王之慾廢女而立職也。商臣曰:信矣。潘崇曰:能事之乎?曰:不能。能為之諸侯乎?曰:不能。能舉大事乎?曰:能。因而乃起宿營之甲而攻成王,成王請食熊膰而死,不準,遂他殺。
韓昭侯之時,黍種嘗貴甚,昭侯令人覆廩,吏果竊黍種而糶之甚多。
公子朝,周太子也,弟公子根甚有寵於君,君死,遂以東周叛,分為兩國。
楚王謂乾象曰:吾欲以楚使甘茂而相之秦,可乎?乾象對曰:不成也。王曰:何也?曰:甘茂少而事史舉先生,史舉,上蔡之監門也,大不事君,小不事家,以刻薄聞天下,茂事之順焉。惠王之明,張儀之辨也,茂事之,取十官而免於罪,是茂賢也。王曰。相人敵國而相賢,其不成何也?乾象曰:前時王使邵滑之越,五年而能亡越,以是然者,越亂而楚治也。日者知用之越,今亡之秦,不亦太亟忘乎。王曰:但是為之何如?乾象對曰:不如相共立。王曰:共立可相何也?對曰:共立少見愛幸,長為貴卿,被王衣,含杜若,握玉環,以聽於朝。且利以亂秦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