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釋:
鄭桓公將欲襲鄶,先問鄶之豪桀良臣辯智勇敢之士,儘與其名姓,擇鄶之良田賂之,為官爵之名而書之,因為設壇場郭門以外而理之,釁之以雞?,若盟狀。鄶君覺得內難也,而儘殺其良臣,桓公襲鄶,遂取之。
荊王令人之秦,秦王甚禮之。王曰:敵國有賢者,國之憂也。今荊王之使者甚賢,寡人患之。群臣諫曰:以王之賢聖與國之資厚,願荊王之賢人。王何不深知之而陰有之,荊覺得外用也,則必誅之。
公子朝,周太子也,弟公子根甚有寵於君,君死,遂以東周叛,分為兩國。
叔向之讒萇弘也,為書曰:萇弘謂叔向曰:子為我謂晉君,所與君期者時可矣,何不亟以兵來?因佯遺其書周君之庭而急去行。周以萇弘為賣周也,乃誅萇弘而殺之。
#1『權』乃『諫』之誤,據迂評本改。
犀首與張壽為怨,陳需新入,不善犀首,因令人微殺張壽,魏王覺得犀首也,乃誅之。
魏有老儒,而不善濟陽君,客有與老儒私怨者,因攻老儒殺之,以德於濟陽君曰:臣為其不善君也,故為君殺之。濟陽君因不察而賞之。
田恒相齊,闞止重於簡公,二人相僧而欲相賊也,田恒因行私惠以取其國,遂殺簡公而奪之政。
六。文王資費仲而遊於紂之旁,令之諫紂而亂其心。
#6此處脫漏兩千餘字,今據陳奇猷集釋本補齊。
五。晉獻公之時,驪姬貴擬於繼配,而欲以其子奚齊代太子申生,因患申生於君而殺之,遂立奚齊為太子。
昭奚侯之時,宰人上食而羹中有生肝焉。昭侯令宰人之次而誚之曰:如何為置生肝寡人羹中?宰人頓首服極刑曰:竊欲去尚宰人也。一曰:僖侯浴,湯中有礫,僖侯曰:尚浴免則有當代者乎?擺佈對曰:有。僖侯曰:召而來。譙之曰:何為置礫湯中?對曰:尚浴免,則臣得代之,是以置礫湯中。
鄭君問鄭昭曰:太子亦何如?對曰:太子未生也。君曰:太子已置而曰未生,何也?對曰:太子雖置,但是君之好色不已,所愛有子,君必愛之,愛之則必欲覺得後,臣故曰太子未生也。
吳攻荊,子胥令人宣言於荊曰:子期用,將擊之。子常用,將去之。荊人聞之,因用子常而退子期也。吳人擊之,遂勝之。晉獻公伐虞、虢,乃遺之屈產之乘,垂棘之璧,歌女二八,以榮其意而亂其政。
#4『二軍』誤為『二君』,據淩瀛初本改。
費無極,荊令尹之近者也。郤宛新事令尹,令尹甚愛之,無極因謂令尹曰:君愛宛甚,何不一為酒其家?令尹曰:善。因令之為具於郤宛之家。無極教宛曰:令尹甚傲而好兵,子必謹敬,先亟陳兵堂下及門庭。宛因為之。令尹往而大驚曰:此何也?無極曰:君殆去之,事未可知也。令尹大怒,舉兵而誅郤宛,遂殺之。
楚成王以商臣為太子,既而又欲置公子職。商臣反叛,遂攻殺成王。一曰。楚成王商臣為太子,既欲置公子職。商臣聞之,未察也,乃為其傅潘崇曰:何如察之也?潘崇曰:饗江芊而勿敬也。太子聽之。江芉曰:呼夫子,宜君王之慾廢女而立職也。商臣曰:信矣。潘崇曰:能事之乎?曰:不能。能為之諸侯乎?曰:不能。能舉大事乎?曰:能。因而乃起宿營之甲而攻成王,成王請食熊膰而死,不準,遂他殺。